又或者是巧合。
不,不可能是巧合。
許家那三人出車禍,許晚檸剛好不在,而且這場車禍發生在許靜亦十六歲之後,是說好的可以換命格的時候。
而且她一直懷疑師父的死和許晚檸有關係,因為多年前師父從許家出來就開始倒黴的。
但她又想那個時候許晚檸才剛出生沒多久,應該什麼都不懂。
不可能是她。
就算師父的死不可能是她,但許家三人的死也應該是她做的吧。
不管如何,總要試探一下。
她不可能放著這個隱患不除。
半夜,薛清雪盤腿坐在自家中,剪了一個小紙人,滴了一滴血在上面,念過咒語之後,就把小紙人放在了地上。
只見,原本是個死物的小紙人突然動了起來。
它活動了一下手腳,活靈活現的,就跳出了窗戶,跑到了外面。
別看它紙小,但移動的速度卻很快。
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就跑到了晚檸所在的學校,進了宿舍,透過門縫進了寢室。
爬上了床梯,剛要跳到晚檸床上的時候,晚檸伸出了一隻手,抓住了這個小紙人。
手輕輕一捏,小紙人就碎了,猶如片片雪花落在了地上。
至於遠在家裡的薛清雪自然感受到了小紙人的碎裂,她也遭了反噬,忍不住吐出一口血來。
“呵。”
薛清雪這次不再是懷疑了,而是確信,這個許晚檸一定有問題。
看來她要去會會她了,殺了把她養大的父母,這麼可惡的一個人,絕不能讓她再為非作歹。
原本她不覺得她很厲害,是她小看她了,以至於讓自己受 了傷。
她得好好養一下身體,讓自己恢復精神,這樣對上許晚檸的時候,才不會吃虧。
而晚檸卻沒在意薛清雪那邊,她要來就來唄,沒什麼害怕的。
先把這人放在一邊,她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
昨天她收到了一個委託,要去一個村子裡走一趟。
正好今天放假,明天是週六,不用上課,也不耽誤她的上學時間。
出了學校之後,她就直接打車去了高鐵站。
坐了兩個小時的高鐵,她是在一個小縣城來城下車的,來城原本很貧窮,但通了高鐵就不一樣了,經濟瞬間就發展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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