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沒人說話,沒人回應他,但腳步聲卻是實實在在的,一步比一步近。
最終停下,不動了。
有種奇怪的安靜。
蕭鈺書終於察覺出了一點不對勁,睜開眼側頭往一邊看去,就見一個穿著夜行衣的人突然出現在了他面前。
微彎著腰,笑意盈盈的看著他,雖然是笑著,但眼裡的疏離和冷漠清晰可見。
蕭鈺書嚇了一跳,蹬的一下坐起來了。
“你是誰?怎麼會出現在我的寢宮?”
然後又開始對著外面大喊:“來人啊,快來人,來人啊。”
沒有動靜,一片安靜,就好像這個地方隔絕在世界之外,世界之內的人看不到,也聽不到。
晚檸悠閒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撫了一下衣襬:“看皇上這話說的,我會來找你,當然是有事情要說啊。”
“還請皇上冷靜,我能安全的出現在這裡,足夠證明我的本事了吧,若你惹我心煩了,我可是會殺人的。”
晚檸溫柔的說道,語氣還頗為禮貌。
蕭鈺書心中滿是戾氣,這還是他成為皇帝至今,第一個敢這麼直白的威脅他的。
怒氣瀕臨爆發,但還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不能發怒。
不得不說,他真的被威脅到了。
這個女人說的沒錯,不管他如何叫人,外面的人都沒有進來,也不知道她是用了什麼辦法迷惑住那麼多人的,若是他不乖乖聽話,她是真的會殺人。
無奈,蕭鈺書被迫冷靜了下來,坐的離晚檸遠遠的,就怕她一言不合出手傷人。
對此,晚檸也不在意。
蕭鈺書還算是平靜的問道:“你要說什麼?”
晚檸拿起旁邊的一個玉杯打轉:“對了,我還沒有跟你介紹我是誰。”
“我是從白家的採珠島逃出來的,差點沒死在那裡呢。”
“我好不容易逃出來,當然要來報仇了。”
什麼?
蕭鈺書一時愣住,他猜想這女人是他的什麼仇家,或者是什麼武功高強的大盜什麼的,就是沒想到她之前會是一個採珠奴。
這讓他更生氣了,他竟然會被這樣的人威脅。
白家,還真的是一群蠢貨,他如今被威脅沒想到竟然是他們搞出來的,採珠就採珠,買奴隸的時候不知道好好調查清楚嗎。
真是廢物。
還有白鳶,雖然她是他的心愛之人,但他也是有點遷怒了,天下的好東西那麼多,偏偏喜歡珍珠幹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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