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白鳶一直不原諒他,後來總算是給了他一次機會,就是摘生長在懸崖壁上的雪若花。
他當時想,這有什麼難的,摘就摘了。
但沒想到,摘雪若花的時候沒有站穩,腳下一滑,眼看著就要掉下去了,幸好白鳶抓住了他的手。
他就知道,白鳶還是喜歡他的,要不然的話,為什麼會救他呢。
但很可惜,白鳶還是沒把他帶上去,反而兩人雙雙落到了懸崖底。
幸好被樹攔著了,要不然的話,不死也得殘。
他原本待在懸崖底,不想動的,他的母后,朝臣見他失蹤了,肯定會來救他的,他只用等著他們救就好了。
但是沒想到,救他的人久久不來,沒辦法,他只能找出去的路了。
他和白鳶走了很久,還是不能出去,只能在這個地方打轉。
外面沒人來救他們,他們也不能出去,只能在這裡待著。
一開始憋悶,憤怒,後來就漸漸琢磨出來了一些趣味,這裡與世隔絕,但也不缺吃的。
他可以下河抓魚,到森林裡抓野味,還有野菜可以吃,他可以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不用去處理麻煩的事情,那些奏摺他已經批改到厭煩了。
一點兒也不想碰它們,還是這裡好。
但這種趣味來的快,去的也快,一個月的時間他就感覺十分無聊了,他想回去了。
但始終回不去。
這裡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不管從哪個方向走,他就是出不去,到最後還是回到了原點。
絕望,這讓他怨上了白鳶,若不是她讓他到懸崖壁上摘什麼雪若花,恐怕就沒有今日的事情了。
他不會掉下來,不會遇到這樣的倒黴事,這都要怪白鳶。
白鳶那張漂亮的臉在他眼裡變的面目可憎,從前的古靈精怪,如今在他眼中是無理取鬧。
他想不通以前為什麼會喜歡她,這樣的女人有什麼好的,還是他後宮裡的嬪妃好,知情識趣,不會跟他對著幹。
他想讓她滾,但是若是她走了,這裡就只有他一個人了,他自己一個人怎麼能受得了。
還是讓她待在他的身邊吧,等回去了讓她滾也不遲。
他想了想,既然在懸崖底找不到出去的路,那就往上爬,只要爬上去,他就可以出去了 。
他爬啊爬,次次都以失敗告終,終於在五年後的今天爬了上來,太不容易了。
蕭鈺書迫切的想回去,也不知道他不在的這五年怎麼樣了,母后有沒有幫他守好皇位。
休息了一會兒就從地上起來了,沒搭理白鳶,就徑自走了。
白鳶怨恨蕭鈺書的冷漠無情,但還是不得不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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