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一句話,王文才和白眉這兩個人都不是什麼好人。
翻了個身背對著王文才,心裡默默思考起了接下來的計劃。
一大早,天剛矇矇亮的時候,晚檸就起來了,原主是什麼時候起的,她就什麼時候起的。
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這個時候應該才五點多,太早了。
她一般都是睡到自然醒才起來,如今這麼早起,心裡就有一股快要壓制不住的暴躁。
現在還不宜改變太多,等她先了解這裡後,再慢慢改。
住的雖然是農家小屋,雖不大,但也不小。
原主的兒子還太小,只一歲多一點,就睡在原主和王文才的房間,睡在架子床旁邊的小木床裡。
離的近些,也好照顧。
走過去看了看,兒子被原主養的極好,白白軟軟,臉上的軟肉讓人忍不住想要捏一下。
扯著小被子往上蓋了蓋,彆著涼了。
出了房間,原主的女兒住的房間就在旁邊,慢慢的開啟門,就見一個四歲的娃娃躺在床上,睡的正香。
兩個房間只隔著一層的木板,這邊有什麼聲音,另一邊就能聽到。
見他們沒醒的跡象,晚檸接著去了廚房做飯。
做的是米粥,水多米少,還煎了餅,切了一些鹹菜,就當是早飯了。
當然這裡面都是加了她的一點小東西的,絕對會讓他們不好受。
把早飯端上桌,王家的人都陸陸續續起來了。
王文才的爹孃王老頭和方氏像是大爺似的坐在了桌前,什麼也不做,就等著吃飯。
十五歲的小姑子王文萱還有些困,抱怨道:“嫂子,幹嘛讓我起來啊,我真的好睏,你做好了飯,把飯送到我房間就可以了。”
王文才聽了看了王文萱一眼,又看向晚檸,眼裡滿是歉意。
而方氏扯了扯自家女兒,罵道:“你說的這叫什麼話,還送到你房間,要不要孃親餵給你吃。”
“兒媳婦啊,你也別介意,文萱她沒有壞心,不是故意這麼說的。”
慣常的和稀泥,在原主的記憶裡,發生這樣的事已經很多次了,每次都是這樣的說法,什麼壞心,不是故意的。
原主看在都是一家人的份上,不跟王文萱計較。
但晚檸不是這樣,管她是不是有壞心,她說的這些話讓她很不舒服,那就是她的錯,那她就應該為她自己說的話付出代價。
不過現在不急,等他們都吃完飯再說。
晚檸狀似溫和的笑了笑:“沒關係的娘,妹妹的性格我也瞭解,知道她沒有壞心。”
王文萱聽後,翻了一個白眼,沒再說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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