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氏走到大榕樹下,正坐在那裡跟別人嘮嗑的王大娘看到了她,招呼了一聲。
“王秀才他娘,這段時間怎麼沒見你出來啊?在家幹啥呢?”
方氏聽到這個稱呼,就忍不住笑,她最喜歡別人這麼叫她了。
她笑了笑,坐在了一塊大石頭上。
“沒幹啥,這不是家裡有些忙嗎,就沒出來。”
“你忙啥呢?”王大娘的好奇心很重,什麼都想問個明白。
“這不是快到冬天了嗎,我就想著給我孫子,孫女做身厚衣服,總不能讓他們凍著啊。”
王大娘點了點頭:“這確實是件事,唉,我也正愁呢,家裡沒銀子買布啊,也不知道這個冬天該怎麼過。”
馬大嬸說:“窮有窮的過法,好有好的過法,該怎麼過就怎麼過唄,沒銀子買布,那就把之前的布找出來,棉花什麼的拿出來曬曬,這不又是一身衣服了。”
“我也是這樣想的,總不能讓家裡的孩子凍著啊。”
這個世界,是有些奇怪的,突然在一個時期紅薯,土豆,棉花的這些都冒了出來。
晚檸懷疑是這個世界已經來過穿越者了,有了這些東西,百姓們不挨餓受凍了,才發展到如今這麼繁榮的。
不過繁榮歸繁榮,並不是每個人都能惠及到,依然是有生活困苦的人,但比以前沒有紅薯,土豆這等高產糧食出現的時候好過多了。
王大嬸又把話頭引向了方氏,之前她們在這嘮嗑的時候,方氏每次都過來,這段時間沒她在,還真的有些不習慣。
“王秀才他娘,你也別在家裡待著了,拿著布,針線什麼的在這裡做唄。”
“家裡的家務什麼的,你兒媳婦,王秀才他爹,你家姑娘都能做啊。”
方氏張了張嘴,特別想說一句,她也不是不願意出來,但是被家裡那個毒婦逼得只能幹活。
她都快被她虐待死了!
但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她是想試探一下看看能不能說出來,她又怕身體內的毒,毒發了怎麼辦?她不想再感受那日的痛苦了。
這次試探失敗了,不過她沒有放棄,一會兒看看能不能說出來。
坐在這裡的人又開始嘮嗑了,你一句,她一句的。
“哎,聽說了沒有,現在陳老二家在鬧分家呢?”
”這為啥啊?你不說,我還不知道呢。”
“嗐,還能是啥,陳老二的二兒子覺得陳老二偏心唄,偏心他的那個大兒子,什麼都給大兒子了,他什麼都得不到,這不,不想當冤大頭了。”
“要我說,陳老二這人真不怎麼樣,都是自己的孩子,咱那麼偏心呢,我看他那個大兒子也不是個好的,若真的分了家,陳老二老了,他大兒子能伺候他?”
“誰知道呢,我看那陳老二就是活該,就沒見過這麼偏心的。”
“秀才他娘,陳老二家不是在你家旁邊嗎,他家發生了啥事你應該聽到了吧,跟我們仔細說說,陳老二家到底怎麼分家的?“
“秀才他娘?秀才他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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