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女子正坐在主位上,喝著清茶。
等走近了他才看清,這位女子竟然是半年沒見的晚檸。
看到來人,晚檸淡淡一笑:“好久沒見了,看來你這半年過的不錯。”
晚檸上下打量著他,半年沒有管這人,沒想到啊,竟然長胖了一些。
王文才見是姚晚檸,先是震驚,後又感覺到了恐懼,但他又想到他身上的毒已經解了,姚晚檸這人已經沒辦法再控制著他,他不用再恐懼了,就放鬆了下來,目光直視著晚檸。
還敢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打量著這個地方。
“這是你租的院子?姚晚檸,你也太會浪費了,我家的銀子都給你敗完了。”
“我告訴你,我身上你下的毒已經解了,你沒辦法再控制我,呵呵。”
“以後這個家是我做主,我現在也做了官,什麼都應該聽我的。”
說著,說著,他還憤怒了起來,指著晚檸。
“我告訴你,姚晚檸,過去的很多年,你是如何對待我的,我記的清清楚楚,從今天起,我要百倍,千倍的還回去,你別想好過。”
“等我折磨夠了,我要休了你,我倒要看看你之後要怎麼生活。”
王文才恨的要生吃了姚晚檸。
晚檸沒有絲毫的慌張,她慢慢的把茶杯放下,看向了面前這個發怒,已經有些發瘋的男人。
“說夠了吧,說夠了就給我閉嘴。”
王文才更怒了,她已經沒辦法威脅他了,不說伏地做小的討好他,竟然還敢跟他猖狂。
氣的再也忍不住,揮動著拳頭,就要砸過去,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他感覺他的心口突然痛了起來,而且是越來越痛。
痛的他忍不住摔在了地上,捂著胸口呻吟著。
“怎麼會?怎麼會這樣?我明明已經解毒了,為什麼還會痛?”
像是被錘子一下下的敲打在身上,又像被人硬生生的拽出了骨頭。
太痛了,痛不欲生。
痛的他大叫出聲,在地上呻吟翻滾。
晚檸就這樣看著他痛苦嚎叫,拿起了旁邊的一本書慢慢的翻看著,王文才的痛苦哀嚎絲毫影響不了她。
大概看了半本書,王文才的痛苦哀嚎聲才慢慢的停了下來,眼睛裡失去了光彩,還在喃喃著,他明明已經解毒了,為什麼還會痛?
他身上的毒沒有解,所以是那個遊醫騙他的。
為什麼他那麼倒黴?
他以為的重獲自由並不是,他又被打入了煉獄之中,還是沒辦法逃脫姚晚檸的掌控。
以後又要在她的手底下討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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