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叫人送你去教室，下課了先別走，我來接你。”
凌厭執不放心地提醒。
“早上我還得抽空去一趟聯盟中心。”
裴殷那些話，到底還是在他心裡留了影。
“我把赤蛇留給你，真有人不長眼敢惹你，咬死算我的。”
“暫時不用。”簡妤感受著腰上的力道，低聲道：“魂獸不能離你太遠，你去聯盟的話，說不定還得我保護赤蛇。”
凌厭執嗤笑，選擇踩別人一腳，“別把我當成盛越那種低階。”
“我怕蛇。”簡妤一句話讓他一口氣上不來下不去。
“我請假了，明天不出去。”
她很想問裴殷殺實驗者的事。
猶豫了一下，她選擇拍拍搭在自己腰上的手，“你這裡有需要注意的嗎？書房我能去嗎？”
凌厭執憋著口氣，卻逢問必答：“沒有。能。”
“謝謝。”簡妤嘴角彎彎。
“睡吧。”
懷抱收緊，緩緩放開，又不甘地收攏，直到控制在不勒又存在感很強的程度。
深夜，耳邊的呼吸漸漸平穩。
簡妤睡不著，也不敢睡。
她眼睛低垂，手指輕輕摸了摸自己手臂。
不是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情況，硬要抽血。
她也在試探。
試探他們的反應，賭她在他們眼裡的地位。
是不需要付出感情的實驗體，死了也無所謂，還是能夠給予幾分精心對待的‘吉祥物’？
盛越情緒平平，她什麼也看不出來。
裴殷的表情很古怪，像是對某個發現感到氣悶，但賭著一口氣，拒不承認。
可能是因為實驗出了問題，又因為她這個破身體，沒辦法動她？
也是，裴殷對自己的私人研究所很有自信，還得到了聯盟的支援，栽在她手上，的確很難不生氣。
而凌厭執的反應，在預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
如果真的是演戲，演技未免太好，她一時間也晃了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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