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詔看見她冷臉,莫名覺得可愛。
但她不敢放肆。
“這不是空話,您活著的每一天,您的血脈氣息就能夠影響到我們整個族群。我們的守護樹不會枯萎,我們也不會因此陷入暴動失控之中,淪為低等兇獸。”
“我們是孤雌生殖,一生只能孕育一個孩子。首領的血脈是獨一無二的,對整個族群都有非同尋常的意義和作用。”
“就在您即將出生之時,魂幽體附身在了一個高階上將身上,他組織人將我阿伊姐抓走研究。我阿伊姐好不容易逃離,正虛弱,才會被追上來的魂幽體強行附體。”
聯盟覺得上將昏頭,但為了研究,選擇睜一隻閉一隻,導致星球被毀,才收拾爛攤子,封.鎖訊息。
“我們首領比人類厲害,那魂幽體雖然很特殊,不僅有了智慧,看著等級也非常高,但它附在我阿伊姐身上,沒兩分鐘就被我們首領發現了。”
只可惜,首領當時正在生產,他們那會兒又沒有及時發現。
這個不能說,顯得他們跟人類一樣蠢。
時詔尷尬地輕咳兩聲。
“它重傷首領,搶走了你,導致首領這些年時常處於昏睡狀態,清醒過來的時間很短。”
“魂幽體離體後,我阿伊姐醒來忘記了一切,那個上將也是。首領說,魂幽體忌憚我們,又覬覦人類的地盤,想挑起我們跟人類的戰火,讓我們進攻人類,好讓那群沒有腦子的魂幽體趁虛而入,霸佔人類的身體。”
“說來奇怪,小妤的氣息一直很弱,還是首領在最近才探查到的,我這次過來也是想著碰碰運氣。”
簡妤斂下眼眸,若有所思。
時詔說的都是她想了解的,可她不確定是不是避重就輕,貌似有點答非所問。
是她問得不夠嚴肅,對方沒有反應過來?還是太高興了,一時說得多了點?
簡妤語氣認真,再次詢問,“我可以幫到你什麼?”
她板著個臉,看著有點不好惹,但眼神又有點軟。
時詔看不出她是什麼情緒,卻能感知到對方的不安。
為什麼會不安?是在擔心什麼問題嗎?
時詔猜不透,她儘可能清楚地回答簡妤的問題。
“粉紅,是伏獸,青是馴靈息,黑紫是馭魂。”
“您身上的伏獸氤,是首領獨有,能號令契約異獸,迷惑一些自制力差的低階覺醒者,並給人類機器監控這種東西營造假象。”
“馭魂息可以重傷覺醒者、異獸,或重傷吞噬魂幽體,同時也可以給我們提供攻擊加成。馴靈大多數時候是用在孵化生靈上面。”
“跟在你和首領身邊越久,我們血脈能力受到的影響就會越大,進化的可能性也越高。所以,在首領沉睡時間裡,我們進化速度嚴重受阻。”
“假設魂幽體或者人類進攻我們,只要有你和首領在,不需要做什麼,我們的能力就可以自動得到強化,獲得攻擊加成。”
簡妤眨眨眼。
當個吉祥物嗎?這個她擅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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