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妤感受到許見娟語氣中的熱血。
下一秒，
裴殷恨鐵不成鋼：“你個蠢貨，有條件怎麼現在才提？就你發給林宇的藥劑研發資料以及你剛才的談話，換成黑心肝的商家，別說十分之一，千分之一都沒可能。”
許見娟：“……”
段斐也攤了攤手，“十分之一有點難，我會虧本。”
許見娟退一步：“富商也可以，不要侷限在貴族就好。”
公主：“你要一條道走到黑啊。”
許見娟抬了抬下巴，“不黑，不是還有你們嗎？你們要願意，改變星際都沒問題。”
凌厭執嗤笑，“我們可改變不了星際。”
許見娟：“但確實可以幫助一些人。現有法律對普通女性不好，裴首席，你應該能理解我的意思。”
裴殷沒回應，卻也沒拒絕。
許見娟起身。
簡妤打好的腹稿沒了用武之地，只能聲音很輕地說了一句，“我幫你。”
見對方不回話，簡妤抬了抬頭。
許見娟的眼睛跟盛了一團火似地望著她，“現在的法律偏幫貴族，我不會妄想階級消失，但我想讓更多的普通人佔到高位，去改變。你也覺得我做得沒錯，對不對？”
簡妤臉色微窘，一本正經，“法律是人類制定的，也是根據人類去創造的。如果你覺得不合理，那你自然有資格質疑。”
許見娟嗯了一聲，“質疑的人多了，就應該被修改。”
簡妤沒再說話。
她知道貴族壓迫一直存在，以前是無力改變，也不想摻和惹事。
她沒許見娟那麼……一時半會兒竟然想不到詞去形容。
簡妤沒那麼偉大，她只是想起來自己遇上事情，被人救的那種無助和慶幸。
或許，拉扯別人一把，等她有難，也會有人幫她一把。
又或許是許見娟身上某種執著的特質影響到了她。
許見娟達成目的，起身走人。
紀時言笑著喊她，“等等，許同學。”
凌厭執跟席鬱對視一眼。
段斐也跟裴殷瞬移換位。
許見娟一回頭，就對上了裴殷泛著青色光芒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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