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女孩都愣住了，一動不敢動，生怕驚飛了頭上的小客人。
她們看著彼此，都從對方的眼睛裡看到了自己此刻的樣子，忍不住又笑了起來。
...
顧湛的書房裡，電腦螢幕亮著。
夏遲遲坐在他旁邊，手指在鍵盤上敲擊，螢幕上的程式碼隨之變化。
經過幾年的學習和顧湛的刻意培養，她對程式設計已經有了遠超同齡人的理解和熱愛。
江白露則戴著耳機，坐在不遠處的地毯上，懷裡抱著那把她央求媽媽買來的木吉他，修長的手指在琴絃上撥動，嘗試為顧湛設計的遊戲demo譜寫背景音樂。
煤球趴在她的腳邊，懶洋洋地打著盹。
“這裡，”
顧湛指著螢幕上的一段程式碼，
“邏輯可以最佳化一下，用狀態機來管理會更清晰。”
夏遲遲立刻停下，湊過去認真地看，小眉頭微微蹙起，思索著。
過了一會兒，她眼睛一亮，手指飛快地在鍵盤上修改起來。
“這樣呢？”
“嗯，可以。”顧湛點頭。
江白露摘下耳機，回頭問：
“怎麼樣？我剛才彈的曲子，感覺適合放在開場嗎？”
“有點太柔了，”顧湛說，
“開場需要更有衝擊力一點的節奏。”
“哦....”
江白露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重新戴上耳機，手指再次在琴絃上掃動。
【仙魔合璧，道音與魔紋交織，宗門神器雛形已現！】
【您領導有方，後宮....啊不，宗門發展欣欣向榮！】
顧湛面無表情地遮蔽了系統。
這一切，都在朝著他預想的方向發展。
他的“小金庫”在股市裡穩步增長，那款超前的手機遊戲，也有了最初的模樣。
——
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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