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遲遲坐在架子鼓後,她看著顧湛,顧湛對她點了點頭。
她便跟著節奏,敲下“咚...噠”的鼓點。
三個人的第一次合奏,談不上完美,甚至有些混亂。
但他們都樂在其中。
顧明堂和雲鴻宇站在一旁,看著這三個發著光的身影,臉上不約而同地露出了老父親般的笑容。
卻見門輕輕開啟,夏霜探頭進來,她手裡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放著三杯溫好的牛奶和一盤剛切好的水果。
“噓...”
顧明堂比了一個手勢,低聲說了一下三小隻現在的情況。
舅舅在旁邊一臉的與有榮焉,
卻見夏霜道,
“那你們兩個杵在這裡幹嘛,快走快走。”
夏霜的語氣很輕,但動作卻很直接,她一手端著托盤,另一隻手毫不客氣地將兩個大男人往外推。
顧明堂和雲鴻宇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無奈,只好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
門被輕輕帶上,隔絕了兩人“哀怨”的目光。
夏霜將牛奶和水果放在旁邊的桌上,看了一眼三小隻,便輕手輕腳的關上門要離開了,
夏遲遲坐在架子鼓後,小臉專注,鼓點還很生澀,但節奏感很好,每一個鼓點都敲得很穩。
夏霜的眼眶有些溼潤。
她從沒想過,自己那個膽小、怯懦,連大聲說話都不敢的女兒,
有一天會這樣自信地坐在燈光下,敲出屬於自己的節奏。
這一切,都因為那個叫顧湛的少年。
練完一遍之後,顧湛先去洗澡了,
回來的時候。
江白露正抱著那把雪白的吉他,坐在地毯上,
夏遲遲則坐在她旁邊,兩人頭靠著頭,小聲地哼唱著什麼。
暖黃色的燈光灑在她們身上,畫面安靜而美好。
顧湛走過去,在她們身邊坐下。
“在聊什麼?”
“我們在給樂隊起名字!”江白露的眼睛亮晶晶的。
”。點特的人個三們我有要“,真認是滿上臉小,頭點也遲遲夏”,嗯“
。析分始開,指手著掰白江
”。算了說你,大老是你,湛小是你“
”!明和白表代,白是我“,己自指了指又
”?秘神和黑表代你...你遲遲“,遲遲夏向看,後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