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光燈暗下,只留下一束柔和的追光,打在舞臺中央。
江白露抱著吉他,坐上高腳凳。
夏遲遲放下了鼓棒,拿起一對沙錘,輕輕搖晃。
舒緩的沙沙聲,如同月下的潮汐。
吉他前奏響起,溫柔,寧靜。
江白露的歌聲也隨之而來,沒了剛才的激昂,多了幾分少女的呢喃與柔軟。
“月掛在天上,
星落在身旁,
我的少年郎呀,
睡在夢中央...”
這首歌,她從小唱到大,從抱著尤克里裡,到抱著雪白的吉他。
從懵懂的孩童,到如今嬌俏可人的小少女。
歌聲輕柔,像夜風裡的低語,
彷彿真的看見了一個小小的女孩,守在一個睡著的少年旁,為他唱著晚安的歌謠。
臺下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沉浸在這片溫柔的夜色裡。
夏遲遲雙手托腮,安靜地看著聚光燈下的江白露,又看看旁邊同樣安靜的顧湛,清亮的眸子裡漾著淺淺的笑意。
顧湛靠著音箱,靜靜地聽著。
這首歌,他聽了許多年。
從幼兒園的午後,
到小學窗邊的夕陽,
再到如今初中的舞臺。
歌聲依舊,唱歌的人,卻已亭亭玉立。
某一瞬間的某句詞,
彷彿偌大的禮堂只剩他們三人。
江白露側身回望。
目光與顧湛交匯。
她眉眼彎彎,眸中水光瀲灩,盛滿了經年的依賴與歡喜。
”。旁你在我,忘別時來醒“
。止漸聲琴,下落句一後最
。聲掌的烈熱更前之比出發即隨,瞬一默靜場
,躬鞠下臺著對襬著提起站,息輕輕,紅微頰臉白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