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露跟在他左側,一手提著剛買的三碗桂花酒釀圓子,一手緊緊抓著他的衣袖。
淡白色的襦裙裙襬微揚,被晚風吹得貼著她纖細的小腿。
她打了個哈欠,眼角泛起一絲水汽,小腦袋一點一點就靠在顧湛的胳膊上。
前面,昏黃的燈光將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長,交織在一起,在溼漉漉的石板路上搖晃。
“小湛。”
背上傳來夏遲遲極輕的聲音。
“嗯?”
“你累嗎?”
“不累。”
“哦。”
夏遲遲將臉頰又往他肩窩裡埋了埋,像只找到了舒適位置的貓。
“那就好。”
她又小聲補充了一句。
江白露聽著,也跟著湊了過來,小腦袋在他胳膊上蹭了蹭,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
“我也好累哦,小湛。”
“那你也想我背?”顧湛側頭看她。
“才不要!”
江白露立刻反駁,小嘴嘟起,
“那樣遲遲就要自己走路了,她的腳還疼著呢。”
她說著,又仰起那張白皙的小臉,眸子裡映著燈籠的光,亮晶晶的。
“我想吃酒釀圓子了。”
“快了,回客棧就吃。”
“嗯。”
三人就這麼走著,一個揹著,一個牽著,誰也沒再說話。
只有銀鈴的輕響,和雨滴落在傘面上的聲音。
...
回到客棧的時候並沒有超時,
但老曹看到夏遲遲崴腳,又是嘮叨了三小隻好一會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