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這個少年,不過十五六歲。
這般技藝...竟是自學?
他看著顧湛,又看了看旁邊一臉“我家的竹馬就是這麼厲害”的江白露,和那個抱著竹笛點頭與有榮焉的夏遲遲。
這三個孩子,到底是什麼怪物?
“三位...”
他深吸一口氣,遞上自己的名片,
“不知可否有幸,邀請你們加入我們樂團...”
“我們只是來幫忙的。”
顧湛沒接名片,只是禮貌地笑了笑。
他拉著兩個女孩,回到了席間。
訂婚儀式順利進行。
顧湛三人被安排在了主桌。
少年少女們立刻成了全場的焦點。
竊竊私語聲不斷,目光頻頻投來。
顧明堂挺直了腰板,臉上紅光滿面,端著酒杯,挨桌敬酒,逢人就說:
“我兒子,顧湛,親生的。”
“遲遲那孩子更是我看著長大的,霜姐教的好...”沒說完就被夏霜拉了拉。
江明山端著酒杯也是笑呵呵,
“對對,小露是我們從小培養...”
他說著,轉頭就看見自家的小棉襖和顧湛坐在一起,正小聲說著什麼,
忽然感覺心裡有點堵。
宴席過半。
江白露興沖沖的拉著夏遲遲,非要上臺給小姨獻唱一首祝福歌曲。
兩個女孩手拉著手,站在臺上。
“這首歌,送給今天的兩位新人,我的小姨和小姨夫。”
江白露拿著話筒,笑得眉眼彎彎。
“也送給...我的少年。”
她說著,目光投向臺下的顧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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