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夜色漸深,屋內燈光柔和。
大書桌前,三人並排而坐。
顧湛坐在中間,翻看著政治筆記。
江白露在左側,手裡拿著一隻鋼筆,對著面前的地理試卷發呆。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針織開衫,長髮鬆鬆挽起,側臉線條柔和,在此刻安靜的氛圍下,確有幾分“白月光”般的清雅。
只是這清雅沒維持多久,她便悄悄把椅子往中間挪了挪,手臂貼上了顧湛的胳膊。
“小湛,洋流圖我還是記不住。”
她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撒嬌的鼻音。
顧湛沒說話,拿過她的書,在幾個關鍵點上畫了圈,推回去。
江白露看著書上的標記,嘴角翹起,趁他不注意,飛快地在他臉頰上戳了一下,然後若無其事地低頭看書。
右側,夏遲遲正在默寫歷史年代表。
她寫字很快,字跡清秀有力。
寫完一頁,她停下筆,轉頭看向顧湛。
少女的眼神清亮,沒了以往那種刻板的資料分析感,反而多了幾分靈動與狡黠。
她伸出手,掌心向上,攤在顧湛面前。
“筆沒水了。”
語氣平淡,理直氣壯。
顧湛看了眼她筆袋裡滿滿當當的備用筆芯,沒拆穿,從自己筆袋裡拿出一支黑筆放在她手心。
指尖相觸,微涼。
夏遲遲握住筆,
下一瞬卻手指收攏,無意識的和他十指相扣了一下。
顧湛動作一頓,側頭看她。
夏遲遲已經轉過頭去,鬆了小手,單手托腮,
另一隻手轉著那支筆,嘴角噙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心情似乎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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