蜻蜓點水,一觸即分。
“謝謝哦~”
她在他耳邊輕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絲得逞的笑意。
然後迅速從他懷裡跳下來,整理了一下衣服,
恢復了一貫的清冷表情,彷彿剛才那個偷襲的人不是她。
“我去幫奶奶洗菜。”
說完,頭也不回地快步往屋裡走去,
只有那微微泛紅的耳尖出賣了她。
顧湛站在原地,摸了摸臉頰,看著她的背影,
又看了看旁邊一臉震驚、手裡竹籃都快掉地上的江白露。
江白露瞪大了眼睛,指著夏遲遲的背影,又指了指顧湛的臉。
“她...她...”
“我也要!”
江白露把籃子一扔,撲了過來。
“我也要跳!”
“....”
顧湛嘆了口氣,接住撲過來的少女。
這一屆的青梅,是越來越難帶了。
鬧騰過後,三人回了屋。
廚房裡,灶火正旺。
江白露搬了個小竹凳坐在奶奶身邊,幫忙擇四季豆。
少女坐姿端正,低著頭,手指靈巧地掐掉豆角的兩頭和老筋,動作輕柔嫻熟。
“奶奶,這個硬不硬呀?要不要多掐一點?”
她仰起臉,聲音溫溫柔柔的,一副乖巧懂事的大家閨秀做派。
奶奶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直誇:
“不硬不硬,還得是露露心細,不像家裡的臭小子。”
夏遲遲站在水池邊洗菜,分門別類地裝盤,效率極高。
顧湛則在灶臺前掌勺,熟練地翻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