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朵低下頭,再是盯著自己的小爪子。
能不能讓她先洗下爪子?
“對了,先是洗手。”
黃娟娟突然想起了什麼,扯著餘朵就走,餘朵就好像是一個風箏一樣,被扯過來扯過去,總算的,她安全坐在了椅子上面。
桌子上擺了一桌子的菜,其中還有幹炸小黃魚,就是老大的……一盆。
真不誇張說的,一盆啊,整整一盆。
她其實想說,她現在已經不怎麼喜歡吃魚了,她現在喜歡吃排骨,可是在場所有的人,都在給她碗裡夾炸魚,一個人夾上一條,都是要六條啊,更何況,一個人不止一條。
就這樣,她吃了一肚子的魚,把肚子都是給吃的圓滾了起來。
吃完了飯,黃娟娟拉了餘朵就走,他們小孩子的事情,當然要自己說,大人有大人的事,孩子也有孩子的事。
幾個大人也是由著她們去了。
到了黃娟娟的房間裡面,餘朵找了一個地方坐了下來,黃娟娟又是過來求貼貼,求摸摸的。
還不停的跟餘朵抱怨,說是小老頭變了,變的不像以前那樣和藹了,現在簡直就是滅絕師太的,她師傅,滅絕師爺了,要多兇就多兇的。
餘朵的到是理解小老頭的轉變。
因為他們不是初中學生了,而是高中。
初中還可以混的過去,小老頭也沒有辦法,可是已經高中了,能考上高中,為什麼不努力一把,再是拼一個好大學。
如果他不嚴厲,還是像以前的一樣的放羊,那麼最後羊會被拔光了毛,而成了羊肉火鍋。
但如果真的努力了一把,最少,自己的青春不會有遺憾,如果她是小老頭,她也會這樣,這也就是她為什麼一直給小老頭寄資料的原因。
因為小老頭永遠可以相信。
他好說話之時,一定會很和氣,可當他認真起來,絕對可以稱之為魔鬼。
很少人知道,小老頭在年輕的時候,本來就不是一個好說話的,他從來都是嚴師。
他一直相信,嚴師才能夠出高徒,後來被時間磨平了他的脾氣,人到老了,脾氣也就是跟著淡了九分。
而現在再是給了他一次機會,他怎麼可能不盡一次心。
為了自己,也是為了學生,更是為了能給自己的教師生涯再是添上濃重的一筆。
人不是突然就改變的。
黃娟娟還是在說著小老頭的不對。
餘朵看著她,一眼不眨。
黃娟娟很快的就弱了下來,說不出話了。
“如果你願意,我可以讓他不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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