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了?”
江遠之知道餘朵不是胡攪蠻纏的人,孰輕孰重,她分的很清楚,她只是需要時間,需要說服自己。
“恩。”餘朵低下頭,手指輕輕的劃過了手中的平板電腦。
“想不通也要想通,可能現在我會難受,會有想念,卻是不能對不起自己,對不起我的國。”
江遠之走了過來,坐在了她身邊。
餘朵將頭靠在了他的肩膀上面,其實想想,江遠之說的很對,而選擇也並沒有那麼困難。
因為千選萬選,她都是選了一條,最適合孩子生活的路,一個自由的行走,不受言行,語言管束的,也不會打攪的生活方式。
“不過,在送走他們之時,總要給他們取個名子吧?”
餘朵才是想起,他們那兩個才是出爐孩子,現在可是連名子都是沒有,不要說大名,小名也沒。
他們一直在喊孩子,或者寶寶的,要不就是老大和老二,現在要分隔兩地了,總要給孩子取個好名子,是不是?
江遠之低下頭,將自己的額頭挨在餘朵的頭髮上面。
“恩,早就取好了。”
“老大秦隨心,老二餘隨意。”
隨心順意,果然是很隨意的名子,卻也是有老父親一顆愛子之心,希望他們這一生不被任何人或者事所束縛,過自己的想要生活,一生隨心所意,平安健康。
“老二……姓餘?”
餘朵將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前,原來他還記得?
“恩,姓餘。”
江遠之望著外面的那一片大雪紛飛,眼中似是融化了什麼,有些晴朗的暖。
村子裡面的人重血脈,那個長眠的男人,理應在這世上留下什麼,比如血脈,比如在他們不在了之後,還有記住他們的人。
山泉村裡面,秦舒揉了一下自己的腰,她找了一把椅子坐好,嘴裡也是抱怨道。
“你說這人怎麼突然多了起來,一下子又是這麼多的遊客,還好村長從鄰村找來了不少人幫忙,不然的話,咱們這把老骨頭,還不給累死。”
“是啊。”
謝煙也是一屁股坐了下來。
一個字累。
兩個字好累。
三個字相當累。
不過累著,這心情也好,她摸了一下自己的腰,看吧,這都是不用刻意的去減肥,她不但瘦了,身上的肌肉也是跟著緊實了起來,就連臉好像也是年輕了。
所以,她是打心眼裡面,喜歡這裡,喜歡工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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