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的心此時就像是被一隻貓給抓著一樣,要多難受,就有多難受的。
“所以三叔別逼她。”
江遠之抬起了眼睛,“小心捱揍。”
他雖然在笑,可是這笑裡的卻是加著幾把刀,都是快要將秦風給砍成了好幾塊,每一塊都是冷透了心。
而他現在可以確定,自己過來江遠之這裡告狀,就是今天做的一個最是錯誤的事情。
人家自然是向著老婆的,三叔算什麼啊。
三十七度的體溫,怎麼可以說出這麼冰冷的話呢?
算了,他安慰著自己,反正都是白來一次,不多混上一頓飯,就算他白來。
他直接要了江遠之的卡片,去秦江食堂整整吃了三個多小時,這才心裡舒服了。
餘朵關上了電腦,有些頭昏腦脹的,今天畫了不少,也是難怪的,總是感覺哪裡不太舒服,又是用腦過度了。
一雙手放在她的額頭上面,輕輕按著。
餘朵閉上眼睛,語氣帶著委屈。
“我頭疼。”
江遠之放下了手,然後摸了摸她的額頭,“疼的厲害嗎?”他皺著眉,整個人也是不好了起來。
今天的這是畫了多少,都是將自己的臉給畫白了,這是沒有墨水了,用臉的血色去畫的嗎?
餘朵還是感覺頭疼,可沒有到太嚴重的地步,就是今天有些得意忘形,所以一下子畫的有些多。
“我要睡上一會兒才行,醒了就好了。”
餘朵靠在了江遠之身上,也是抱住他的腰,將自己的整張臉都是進埋他的懷中,一下子就感覺舒服了很多,好像也是沒有那麼難受了。
直到她快要睡著之時,似乎是聽到了江遠之打電話的聲音,不算是大,可她卻是聽到了。
不過不多,好像他說的是二叔什麼的。
能讓江遠之喊二叔的,也就只有江二叔那一家子人了。
恩,算算時間的,許音的那個孩子應該都是要出生了吧,不知道是男孩還是女孩?
如果他們要回來,就回來吧.
其實她到一點也不在意江二叔一家人是否可以回京城,回江家。
她對他們並沒有那以大的敵意,只是他們的手伸的有些長,她真是無所謂。
只是後來江遠之到底說了些什麼,餘朵到真是不記得了,她的頭悶悶的,耳朵也是悶悶的,眼睛也是疲憊的不想睜開。
直到她再是醒來這時,都是到了晚上。
“幾點了?”她迷迷糊糊的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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