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素秋一笑,如果不願意,她今天就不可能在這裡的,而眼前的男人,完全否合她對於自己的另一半一直以來的期許,可以說,完全的就在她的審美點上,也是在她的心思上面。
至於二婚的事情,那是不知道的人,才會的人云亦云的相傳。
他的二婚,就是報答一個女人的救命恩之人,那女人沒有親人,沒有朋友,一些手術需要家屬簽字,沒有辦法之後,江遠之才是選擇與她領證結婚,而那個女人沒有活過一個月就死了。
所以,這段婚姻,於情於理之內,都不算是作數的。
餘朵嘆了一聲,坐在一邊的椅子上面,可是她的手卻仍然是拉著江遠之的一小截衣角。
死都不放開,不對,她早死了,現在能拉一天就是一天。
反正她快要消失了。
她人當了,鬼也是做了,這輩子也是沒有遺憾了吧,那麼現在讓她任性一點又怎麼樣呢?
她看看這個,再是看看那個。然後將自己的頭靠在了江遠之的胳膊上面。
其實她真的挺好,長的漂亮,學歷應該也是不差,智商也不像是太低的樣子,以後你們結婚了,生出來的孩子基因一定不會太差的是不是?
還有,餘朵從來不會否認別人的優秀。
“她哪裡都是比我強。”
“或許,只有一點吧。”
餘朵蹭了蹭他的胳膊,“沒有人如一般我這麼愛你,命都是給你了啊。”
可能在她的心中,這世上沒有一個人女人能夠比得上她自己,畢竟她不知道會不會真的再有一個女人,愛他如命。
只是這世間,給她的時間不多了,她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身形再是散了一些,也是越發的透明瞭。
“怎麼辦,我沒有那麼多的時間陪你了,其實她很好,我感覺。”
餘朵枕在江遠之的肩膀上面,笑的很是悲涼。
她真的快要消失了了,就像她出現一樣,沒有預計,無人可知,而她離開想來也是一樣。
不會有人知道,她以著這樣的一種飄乎的身份,陪了他很久。
這是他的執念,還有他的想念,都不重要了。他們都是要各自歸於各自的生活,他依舊前行,而她的,泯滅於人海。
兩人一魂,就坐在這裡相對無言,可是似乎江遠之與這位陳素秋小姐之間,達成了某種共識。
餘朵站在窗戶前,她伸出了手,想要接住外面透進來的那些光,可是光細細碎碎,她三三兩兩。
她將自己的胳膊放在了眼前。
她好像掉色了,不對,不是掉色了,是她再次透明瞭,她真要消失了。
她回頭,就見江遠之坐在沙發上面,正在跟秦風打著電話。
“今天拍婚紗照,你為什麼沒有去?”
秦風的聲音十分大,大到了餘朵都不用過去,卻仍是可以聽到他的大嗓門在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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