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也只是想法在,餘下的就要等規劃師過來。
“那就是可造可不造?”
村長抹了一下自己的臉,這孩子,不會是哐他的吧,他這顆心啊,就跟坐了過山車一樣。
一會上一會下,還好他今天吃過了降壓藥,不然的這血壓還真的承受不住。
所以,這還是隻是想法,不是確定,那就是白讓人高興一場。
“不是。”江遠之搖頭。
“造,一定會造。”
“我爸和各位叔叔伯伯都是在這裡,我們希望他們一直在,一直的都是看著我們,保佑著我們。”
村長坐了下來,想要找煙,可是這找了半天,卻是發現沒有煙了,他想要找老婆子去小賣部那裡買包煙去,可是老婆子還在灶房裡呢。
他正愁著,突然面前就多了一包煙。
這一抬頭,正好對上江遠之帶笑的眉眼。
江遠之將整包煙都是塞在村長的手裡面。
“呵呵……”
村長笑了一聲,不客氣的抽出一根菸點著,然後猛吸了一口,不得不說,這煙還真的是有些上頭。
抽上了煙,他這心裡就沒有那麼燥了,變的冷靜了起來,也是開始思考著。
“遠之啊,你說這真的能行嗎?”
”可以。”
江遠之沒有絲毫猶豫的點頭。
他的這雙手在行內,都是被稱為點金之手,凡事經他手的,就沒有賠本的買賣。
就算是不能大賺錢,至少的,完全的可以自給自足,也是可以留住村中的年輕人,不至於讓整個村落荒廢,而後寸草不生。
村長抽完了一根菸,再上點上了一根,他眯著眼睛想了半天,然後用力的一拍桌子。
“幹!”
“你有病啊,敲什麼敲。”
村長媳婦提著菜刀,從裡面衝了出來,“你這一驚一詫的,嚇的老孃差一些切了手。”
村長直接就聳了,縮起了脖子,半個字也都是不敢再說。
只能跟江遠之尷尬一笑。
反正他怕老婆的事情,全村人都是知道,這從都是丟了幾十年,習慣了。
“咱們什麼時候動工啊,那你的房子還蓋不,要不要村子裡面再是籌些錢?”村長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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