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泉頭自由,卻也有規矩。
餘朵其實真的沒有想到,原來他們的村長有這麼強的管理能力。
不要小看了任何一個人。
江遠之當初將村子交給了村長,自然不是白交的,當了一輩子的村長,雖然只是管著一個小小的村落,可是其中的門道,卻不是外人可知的。
“也是難怪的,他們要讓你去打工。”
餘朵想起這三年間,基地本著不浪費人力的藉口,讓江遠之打了多少次工。
“不算白打工,我有編,跟你一樣。”
江遠之其實也是想不到,不過就是跟著餘朵去了基地三年,就給自己混上了國家編制,還是級別十分高的那一種。
他也算是吃上國家飯了。
算是他們有良心,餘朵的心,這才是平衡了一些,這是她從基地裡面出來的第一天。
說不習慣,其實很快就可以習慣。
不算是放飛自我,卻是放飛了自由。
走到了這裡,餘朵實在走不動了,她好像很久沒有走過這麼久的路。
體育渣的弱勢就在這裡,開始一一體現。
所以,她很大方,也是很有自知知明的回去休息,休息夠了再是說其它,她是長的腿。
可是村子並沒有,走不了。
所以她有的是時間。
坐在家中的沙發上面,她懶洋洋抱著枕頭,拿出了手機,給秦舒打了過去.
很快的那邊就接通了電話,餘朵還沒有說話呢,秦舒直接給了一句話,就掛了電話。
“我都說了,過幾天回,過幾天就回,我難不成就不能逛下京市。”
餘朵嚇的差一些就摔了手機。
其實她真的想說。
咱家都是在京市住了近十年,十年了,你說你還有什麼地方沒有逛過的,那些景點,你以前不都說,有什麼好去的,都是去了幾十次了,沒意思。
所以,咱就真的不能再是找其它藉口嗎?
所以,她媽還是她媽,真會安慰她,那點近鄉情怯,在她媽媽這麼一通電話之下,什麼也都是沒有了。
就像她沒有離開四年,沒有四年的不歸,也沒有四年無任何的訊息。
而在電話那頭,秦舒結束通話了電話,不由的嘆了一聲。
“你看你,好好的說話不行嗎,非要這麼兇,都不怕把你閨女給嚇到了,那麼聰明的腦袋嚇壞了,我看你怎麼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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