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生上前,拿過了一條毯子替餘朵蓋上。
餘朵抓了一下毯子的一角,也不知道夢到了的什麼,臉色不是太好。
直到呼的一聲,她從床上坐了起來,額頭上面滿是汗水,就連眼睛都是酸到了無比,身上的睡衣,也都是有些溼氣在。
一杯水放在了她的面前。
她抬頭,就看到江遠之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了,正坐在一邊,他微微緊著眉頭,一隻手也是安撫的拍著她的肩膀。
餘朵接過了杯子,將杯子裡面的水一點一點的喝了下去,可是氣息卻還是有些亂。
“怎麼了,是做惡夢了嗎?”
他這一回來,就發現餘朵有些不對。
“恩。”餘朵點了一下頭,確實是惡夢,上輩子那幾年之間,她幾乎都是不敢想,甚至會自我封閉那段記憶。
“不知道我媽那邊的怎麼樣了,身體好不好,有沒有生什麼病?”
她疲憊的閉上眼睛,將自己的整個人都是靠在江遠之的身上,他身上的體溫很暖,暖了一些她此時周身的冰冷。
可是她卻還是可以感覺自己指尖的冰涼,以及那種微微的顫意。
上一次,秦舒就是這個時候查出癌症的,當時查出來就已經是晚期了,雖然說她當時用盡了自己的一切,去給她治病,也是隻讓她在病痛之時,少受了一些折磨。
可是當年媽媽瘦弱的身體,就連笑的力氣都是沒有那些日子,那一天又一天捱過去之時的疼痛。
哪怕是到了現在,都像是昨天發生的那般。
他們每年都會體檢,你放心,不會有事的。
江遠之安慰著她,只是他知道這樣的安慰對於餘朵是沒有用的。
那是她親身經歷過的,她的害怕,她的恐懼,只有她自己一個人走的過的那一條路。
其實就算命運無法改變,可是我們已經有了應對的方法。
這是江遠之最欣慰,同時也是餘朵最大的底氣。
抗癌藥劑,可以根治癌症的藥,而秦舒如果真的逃不過,那麼餘朵為她所求來的這一條,一定就是出路。
她所得的那種癌症,正好就在醫治的範圍之內。
而此時,在外面的一家醫院裡面,秦舒的手背上面正掛著針,她其實到了現在的還是無法接受的,她居然得了這種病。
只是一次再也平常不過的常規體檢,卻是在她的胃裡發現了一個不好的東西,在系統專業的檢查過後,居然是癌,還是中晚期的。
明明她好好的,身體也是十分好,而且每年都會體檢,怎麼就能生這種病的,而且病情發展的這麼迅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