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雨把鐵門腐蝕酥透,就像豆腐渣一樣鬆軟,輕輕一碰就塌了下來。
汽車衝破大門,行駛了一段距離,最後嘎然一聲,停在了家門口。
換上防護服,匆匆躲進室內,回頭再看,那輛車早就鏽跡斑斑。相信用不了多久,就會被酸雨腐蝕成空架子。
三個人都受了傷,開車的保鏢最嚴重,黃醫生拿出醫藥包,為他處理傷口,心裡不禁憂心忡忡。
不知道南宮小妹妹回來了沒有。
……
南宮豔飛在半空中的時候,也遇到了麻煩。
密集的酸雨撲面而來,直升機外殼雖然是碳纖維材料製成,但螺旋槳卻是金屬構造的,撐不了多久。
她想趕快落地,可偏偏下著瓢潑大雨,視線模糊得不清不楚。就在她全神貫注地應付眼前的狀況時,突然感到頭暈目眩。
糟糕!她已經控制不住了,身體內的黑真菌爆發了。
胡昇看著她的臉色變得越來越蒼白,也意識到出了問題。
“小眉,怎麼了?”
南宮豔搖了搖頭,明白大概是今晚的任務太緊張了,導致身體虛脫了。
視線變得模糊起來,她的手從控制桿上滑落。
飛機失去控制,在空中開始俯衝下降,胡昇嚇得連忙抓住操縱桿。
突然的失速讓南宮豔清醒了一下,她猛地睜開眼睛,大腦中閃過一絲清明,然後繼續努力操控著方向。
幾分鐘過後,飛機急速降落,差點把碧園中心的停機坪剷出一個大坑。
緊接著,她暈了過去。
……
等她醒來時,已經是兩天後。
望著窗外連綿不絕的雨幕,還在心有餘悸。
差那麼一點,飛機就有墜毀的危險。好在安全回來了,不過那架飛機算是徹底報廢了。
黃醫生問:“小妹妹,你有帶藥回來嗎?”
藥找到了,她從包裡拿出來給黃醫生看。
黃醫生在其中挑挑揀揀,找出所需的藥物,“這個,每天服六瓶,連續服用半個月。”
胡金備的藥不多,只夠十幾個人用,她送了兩副給雪姨,因為傅叔也病倒了。
剩下的只能抽籤,中籤者得。
疫情帶走了碧園三分之一的人,有的人扛了過來,但更多的人再也沒有機會醒來,這點藥聊勝於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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