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節握著門把的手頓了頓,眸色微沉。
難怪剛才吃飯的時候她狀態有些奇怪。
他的喉間溢位一聲較輕的嘆息,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無奈。
既然不能喝,還一口悶,真是個笨蛋。
他對著服務員點點頭,“先不用了。”
房間裡的祝淺予拆開藥倒出兩粒白色藥片,就著桌上的水吞下去。
原本想象中的清醒的感覺沒有出現,反而讓她更覺得一股睏意湧上心頭。
眼皮越來越沉,連帶著腦袋都開始發懵。
門鈴聲再次響起,祝淺予這次掙扎著從床上起來,有氣無力地開啟門後。
用力地睜開眼,看清楚面前的人後,口齒不清地回答:“走吧,我準備好了。”
溫知節無奈地看著面前的小女孩。
腳上只穿了一隻拖鞋,眼睛迷離地根本睜不開。
“你喝醉了,我們不去了。”
“不行!”祝淺予擺擺手,剛想要拒絕,意識便不再清晰,身體不自覺地往下傾倒。
預想中的疼痛沒有到來,反而撞進一個清冽雪松味的懷抱。
溫知節眼疾手快地接住她,手臂穩穩地圈住那纖細的腰肢。
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發燙的體溫。
懷裡的人腦袋軟軟地靠在他胸口,長長的睫毛像受驚的蝶翼,輕輕顫了顫,然後便沒了動靜。
只有溫熱的呼吸拂過他的襯衫,帶著點紅酒的醇香,還有她身上獨有的、淡淡的梔子花香。
溫知節低頭看著懷裡毫無防備的小臉,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
他打橫將人抱起時,祝淺予下意識地往他懷裡縮了縮,
像只尋求溫暖的小貓,嘴裡還含糊地嘟囔著什麼,根本聽不清楚。
溫知節將人輕輕放在床上,替她蓋好被子,指尖拂開她額前凌亂的碎髮。
睡著的小姑娘褪去了平日的拘謹,唇瓣因為喝了酒,泛著水潤的紅。
臉頰像熟透的蜜桃,讓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他在床邊站了片刻,目光落在她赤著的那隻腳上,腳踝處還泛著點被地板凍出的紅。
轉身去浴室擰了條溫熱的毛巾,溫知節半跪在床邊,小心翼翼地握住她的腳踝。
指尖觸到的皮膚滾燙,他動作輕柔地替她擦了擦腳背,又彎腰拿起掉在地上的拖鞋,輕輕放在床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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