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淺予急得臉都紅透了,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尖。
連說話都帶著點顫音,忙不迭地朝著溫知節解釋:
“我當時真不是故意跑的!你好好想想嘛,當時我根本沒見過你,突然就多了個未婚夫,換誰不懵啊?”
“我又問了祝言庭,他說你是老傢伙,那我不趕緊跑嗎……”
她說著說著聲音就小了。
尤其是對上溫知節那雙似笑非笑的眼,耳朵尖燙得能煎雞蛋。
祝淺予乾脆把臉扭向一邊,不敢再看他。
可又怕他真生氣,桌底下的手試探著往前挪了挪,指尖輕輕碰了碰溫知節的手背。
又小心翼翼地捏住他的手指,那力道輕得像羽毛,帶著明顯的討好和尋求安慰的意味。
溫知節瞧著她這副“嘴硬心軟”的模樣,眼底的笑意根本藏不住。
沒忍住低笑出聲,那笑聲帶著胸腔的震動,落在祝淺予耳邊格外清晰。
他沒說話,只是順著她的動作翻過手,將她的小手完全包裹在自己掌心。
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指縫,最後與她十指緊扣,牢牢攥在掌心裡。
掌心傳來的溫度滾燙又安穩,祝淺予懸著的心瞬間落了地。
她偷偷抬眼,正好對上溫知節眼底的寵溺,那眼神里沒有半分責怪,只有化不開的溫柔。
祝淺予心裡暗自嘀咕:
還好還好,看來他沒生氣,不然這飯可就沒法吃了。
她眼珠子滴溜一轉,趕緊找了個話題轉移注意力,朝著爸媽揚了揚下巴:
“對了爸媽,我哥呢?我這都快半個月沒見著他了,最近也沒聽他說忙什麼,他跑哪兒去了?”
叢女士一聽“祝言庭”這三個字,原本還帶著笑意的臉瞬間垮了下來,像是被人潑了盆冷水。
“啪”的一聲放下筷子,瓷碗與桌面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嚇得祝淺予下意識縮了縮脖子。
“還提他幹什麼!”
叢女士氣鼓鼓地瞪著空氣,像是在跟祝言庭隔空對峙:
“以後他不是我兒子,就當他死了!省得天天看著他氣我!”
祝淺予嚇了一跳,手裡的勺子差點掉在桌上。
記憶裡叢女士很少和哥哥生這麼大的氣,能讓她放棄在外面的優雅,說明這件事肯定很嚴重。
祝淺予忍不住為祝言庭長嘆了一口氣。
祝爸爸在旁邊拉了拉妻子的胳膊,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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