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顏顏側著頭，目光落在他線條緊繃的下頜上，那道弧度冷硬得像塊冰。
她攥著書包帶的手悄悄用力，指節泛白，心裡頭酸溜溜的。
“你不知道，或者說你還在猶豫，對嗎？”
她的聲音很輕，卻像羽毛似的，一下下掃在祝言庭的心尖上。
祝言庭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沒說話。
車廂裡的沉默像潮水般漫上來，將兩人都裹在裡面。
陳顏顏看著他緊抿的唇，心裡那點僥倖一點點沉下去。
這沉默，就是最直白的答案。
“顏顏，我和她……已經沒關係了。”
過了好一會兒，祝言庭才開口，聲音有些乾澀。
他像是在解釋，又像是在說服自己。
可這話聽在陳顏顏耳朵裡，卻更讓人心疼。
她吸了吸鼻子，眼眶有點紅，卻倔強地沒讓眼淚掉下來：
“可是言庭哥，心裡有喜歡的人，是看不到別人的啊。”
祝言庭的心猛地一沉，正要開口，車子卻緩緩停了下來.
前面就是陳顏顏學校的大門，門口三三兩兩穿著校服的學生嬉笑著往裡走.
青春的氣息撲面而來，襯得車廂裡的氣氛越發沉重。
陳顏顏沒有立刻解開安全帶，她坐在副駕駛上，轉頭看著祝言庭的側臉。
陽光透過車窗灑在他臉上，勾勒出他好看的輪廓.
可那雙眼睛裡，卻總是蒙著一層她看不懂的霧。
“言庭哥，”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聲音裡帶著點顫抖，卻異常清晰，“我喜歡你，很久了。”
祝言庭的身體猛地一僵，轉頭看向她。
他早就知道了。
陳顏顏根本不會隱藏她的愛意，而他一個談過戀愛的人又怎麼看不出來呢。
只是他不能。
不是他心裡有沒有姜韻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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