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節的身體猛地一僵，被她攥著的手不自覺收緊，指腹甚至微微發顫。
他不敢看她亮晶晶的眼睛，飛快地移開視線，喉結滾動了好幾下，聲音比剛才更啞：
“淺淺，別這樣……”
“你還年輕，我不能把你拖進來...拖進無盡的痛苦中。”
他往後退了小半步，悄悄掙開了她的手。
指尖還殘留著她掌心的溫度，心裡卻像壓了塊石頭：
“我現在的情況你知道，我和我哥之間的事情，可能這一輩子都沒有辦法和解。”
“我不怕！”
祝淺予立刻打斷他，眼眶又紅了：
“你和明禮哥的事情，我們慢慢來，一個月也好，一年也好，一輩子都可以。”
“我怕的是你把我推開，怕你一個人扛著所有事硬撐！”
“溫知節，你明明也喜歡我，為什麼就不肯承認？”
她看著他躲閃的眼神，心裡又急又疼。
沒等他再開口，突然踮起腳尖，抬手勾住他的脖頸，帶著眼淚的唇直接撞在了他的唇上。
那吻很輕，帶著點顫抖，還沾著她沒擦乾的淚珠。
溫知節整個人都懵了，僵在原地像被定住，連呼吸都忘了。
祝淺予只碰了一秒就慌慌張張地退回來，臉頰燙得能冒煙，心臟“砰砰”跳得快要衝出胸腔。
她看著溫知節睜大眼睛、滿臉錯愕的樣子，咬了咬下唇，心裡的勇氣又湧了上來。
反正都已經豁出去了，怕什麼！
她深吸一口氣，再次踮起腳，這次吻得比剛才更用力些。
唇瓣緊緊貼著他的，連帶著心裡的委屈和喜歡一起傳遞過去。
直到喘不過氣，她才慢慢退開，但是雙手還是緊緊拽住他的衣服，生怕他下一秒就消失。
她聲音帶著哭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執拗：
“溫知節，你現在……你要拒絕我嗎？”
溫知節還沒從兩次突如其來的吻裡回過神，唇上還殘留著她的溫度和眼淚的鹹味。
看著她淚眼汪汪、卻死死盯著自己的樣子，心裡那道一直緊繃的防線瞬間塌了。
他抬手，小心翼翼地擦掉她的眼淚，指尖碰到她泛紅的眼角時，聲音裡帶著抑制不住的顫抖：
“只希望你以後不要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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