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悶響。
防彈玻璃上,出現了一個蜘蛛網般的裂紋,中心是一個彈孔。
一顆子彈鑽進了上尉軍官的眉心,從後腦勺穿出,帶出一大蓬血霧。
對講機從其手中滑落。
“謝特!”
一旁的駕駛員目睹了這恐怖的一幕,嚇得理智全無。
發瘋似地推開車門,就往外跳。
剛一落地。
“噠噠噠噠噠!”
右側的山坡制高點上,一挺重機槍發出了怒吼。
駕駛員被打成了篩子,身體在彈雨中劇烈抖動,像個破布娃娃一樣被打爛了。
“啊啊啊!”
同時,車後幾個剛跳下來計程車兵也沒能倖免,同樣被掃射成了馬蜂窩。
其中一個士兵,大腿被大口徑機槍子彈直接打斷,只剩一點皮肉連著,他倒在血泊中發出淒厲的慘叫。
“噗!”
一發狙擊子彈結束了他的痛苦。
戰場就是這麼殘酷,人命如草芥。
短短一分鐘不到,車隊的指揮系統癱瘓,前鋒部隊受損嚴重。
黑水公司畢竟是精銳。
位於車隊最後段的一輛裝甲車反應極快。
“在那邊,右邊的山坡,兩點鐘方向山坡!”
車頂的機槍塔迅速旋轉,槍口對準了山坡上的重機槍陣地。
“噠噠噠!”
車載M2重機槍開始咆哮,密集的子彈打得山坡上碎石橫飛,壓制住了山坡上的火力點。
“幹掉他!”
車內,一名副射手大喊。
只是,機槍僅僅咆哮了幾秒鐘。
距離兩百米外的一處隱蔽草叢中,安德烈手中的SVD狙擊步槍響了。
”!砰“
。孔擊的塔槍機了進鑽地準彈子
。火啞間瞬槍機,上椅座在癱,歪一袋腦手的槍機作狂瘋在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