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這樣啊。”
趙山河隨口說了一句,然後緩緩坐了起來。
他並沒有著急詢問,而是伸出雙手一邊捏著眉心,一邊又揉了揉眼眶,像是在做眼保操。
同時,趙青麥也上前幫忙揉著肩膀。
“事情很急嗎?”
在做眼保操的時候,趙山河開口問道。
“還行.....”
“還行就是不算很急了?既然不急,你他媽有病啊!大半夜的跑過來擾我清夢!”
趙山河放下胳膊,看向陳卓的目光透著濃濃的怒氣。
陳卓愣了一下。
他就在想,老大是不都是這種反覆無常的性子?
上一秒還溫和著呢,下一秒就暴跳如雷了。
“爸,他覺得時間太晚了,原本不想過來,是我主動提議帶他過來的。”
趙青麥如實說道。
“哼,胳膊肘往外拐。”
僅是抱怨了一下,趙山河就沒有再提這茬了。
“說吧,遇到什麼事了。”
說之前,陳卓先看了眼趙青麥。
趙青麥一時沒反應過來,趙山河倒是明白了。
“怎麼,麥子不能聽嗎?”
不是不能聽,主要是陳卓覺得跟樊雨的事有點丟人,他想維護一下在趙青麥心中一直維持的良好形象。
但轉念一想,覺得把趙青麥支出去好像也不妥。
然後他便回道,“不是不是,麥子當然能聽.....”
組織了一下措詞,陳卓面色凝重說道,“趙爺,阿權的事敗露了。”
趙山河皺了一下眉頭,“阿權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