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去梁雪家了......”
說到這,侯霞一邊抹著眼淚,一邊翻了個白眼。
“你說你這麼大人了,做事怎麼一點也不考慮後果呢?就算你要撒謊,也不要讓梁雪知道啊?”
陳卓樂了,其實老媽還是向著他的。
“是是是,是我考慮不周。”
他先是哄著老媽,接著又安慰道,“您就放心吧,絕對沒事的,梁雪的性子就這樣,刀子嘴豆腐心。”
“不止梁雪,還有她爸媽呢!等會你去的時候,記得把姿態放低一點.....”
“我把姿態放低一點?”
陳卓笑了。
這兩年,梁雪也好,梁轍也罷,都在陽縣以及周城買了房子,連梁爸梁媽也從農村搬到縣裡住了。
他們家這種生活上的躍遷,陳卓不敢說百分百是自己的功勞,但至少百分之九十都是。
就說,他放低姿態的理由在哪?
如果是以前,看在梁雪生了孩子的份上,他或許不會計較那麼多。
但在坐牢是這兩年時間裡,他看清了一些人,也看懂了一些人性。
怎麼說呢?
要是梁家好聲好氣也就罷了,要是不知道飲水思源,那他也不再委屈自己。
“好好好,我知道了媽,您就放心好了,我一定放低姿態。”
說著,陳卓走向站在一旁的小侄子,“豪豪,還記不記得叔叔了?”
陳漢豪今年不過五歲而已,他知道自己有那麼一個常年在外的叔叔,但對陳卓並沒有什麼印象。
此時面對陳卓的詢問,他略顯靦腆,並跑到了奶奶侯霞跟前。
“豪豪,他是你小叔,你怕他幹嘛?”
侯霞沒好氣說落了一句,然後詢問陳卓,“小卓,你吃飯了沒有?”
陳卓急著往家趕,除了中間加了兩次油,上了一次廁所,一口飯都沒有吃,一分鐘也沒有睡。
“沒呢,媽,你幫我做一碗雞蛋麵條吧!這幾年都饞死我了。”
“好,媽這就做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