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醒地意識到,陸凜川一次又一次的態度轉變,無非就是一場權衡利弊的選擇。
她好說話的時候,他知道再怎麼得寸進尺都不會影響結果,所以他想怎麼為所欲為就怎麼為所欲為。
現在為所欲為沒用了,他便適時調整策略。
說到底,還不是為了他那容不得被反抗的權威。
他想繼續控制她,然後再把失控的一切慢慢奪回來。
陸凜川沒理會那句話,站了片刻便離開。
到了門口,他又停下來說,“下週我再搬過來住,先給你幾天做心理準備。”
唐願正想拒絕,他就闊步離開,門也被關上了。
陸凜川回到書房。
看著郵箱裡的檔案,裡面是他查到的關於唐願手機的情況。
正是沒看到懷疑的東西,所以他才過去跟她說那些話的。
關掉郵箱,他拿起桌面上的香菸。
點燃,剛抽一口就覺得乏陳無味。
於是又將其掐滅。
這時,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是林書意。
“凜川,你什麼時候有空,能來一趟醫院嗎?”那端,女人的聲音帶著委屈。
聞言,陸凜川嗯了聲,道,“我明天再過去。”
林書意頓了頓,說,“醫生說,傷口會留疤,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陸凜川,“現在科技這麼發達,能解決的,到時候我會幫你找這方面最權威的專家過來,不用擔心。”
林書意聽到這話,心情終於好了一些,“好,謝謝你,現在只有你對我最好。”
陸凜川只是嗯了聲。
林書意猶豫了下,又道,“唐願如果不願意過來道歉,那就算了,不用勉強她過來。”
話音剛落,她聽到陸凜川問,“你把那天的全部經過告訴我。”
這話打了林書意一個措手不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