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靳承讓她坐下,他自己卻離開了。
唐願不知道他去哪裡,也沒心思去想這個問題。
此時,她所有的注意力都落在手術室那邊。
精神高度緊繃。
過了會兒,賀靳承回來了,他的手裡拿著個杯子。
走到唐願面前,遞給她,“喝點水,緩解一下情緒。”
聞聲,唐願抬眸看他,接過,“謝謝。”
溫熱的水進入喉嚨,一口一口,她揪成一團的心,才稍微放鬆下來。
她再次跟賀靳承說了句,“謝謝。”
賀靳承在她旁邊坐下。
唐願問,“那個男人究竟是誰?”
她話音剛落,蔣均亭就走了過來。
他面色沉沉,眉頭緊鎖。
跟賀靳承說,“基本可以確定,不是意外。”
唐願一聽,脫口而出,“誰想害黎純?”
蔣均亭,“還在查。”
他只道了這句話,詳細的沒說。
唐願皺起眉頭。
不是意外的話,那就是仇人所為了。
黎純會得罪什麼人呢?
唐願仔細想了一圈,都沒想到可疑的人物。
突然,夏卿這個名字在她的腦袋裡湧了起來。
她看向賀靳承,不知道該不該說。
這時,男人正好也側過眸,睨她。
“有話要說?”他問。
唐願掙扎一番後,點頭道,“據我所知,黎純替我背了黑鍋,你母親以為她一直纏著你,所以厭惡她,已經上門兩次了,都是警告她遠離你。”
賀靳承聞言,面無表情,嗯了聲,“我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