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間屎花飛濺到她剛買的連衣裙上,嚇得她花容失色在旱廁裡又蹦又跳踢翻了剛剛裝了半桶的屎。
禍不單行,腳下一滑,她跌坐在屎花中間嚎啕大哭起來。
從小到大,她哪吃過這種苦,以前家務活都是阿媽和夏牧溪搶著乾的,即便上一世去內蒙古也沒幹過這種髒活,怎麼現在落到要掏糞的地步。
哭累了,夏星月這才扶著旱廁隔牆站了起來,擦了擦眼淚,總算想明白了原因。
這一世肯定是因為夏牧溪搞黃了李紅梅的工作,所以她才把氣撒到自個身上。
只要她的傻老公早點恢復聰明,帶她做生意輝煌騰達,繼母他們肯定會待她和上一世的夏牧溪一樣好。
至於夏牧溪她的名聲早就被她寫的那一封封書信搞臭了。
她要是到草原,受到的嘲諷和冷遇只會比她多不會少!
想到這,夏星月只覺得現在的委屈都不算什麼,抹了把淚捏著鼻子繼續掏糞。
孫進揚這頭,他晚上沒找到人,白天又去敲夏星月居住的筒子樓那套小屋。
這次是李紅梅開的門。
她一開門就見門口站著個青年,聽他說要找一個姓夏的姑娘,連眼皮都懶得抬,懶懶道:“你說星月啊,她去小學上班去了,就那個鐵路二小,別吵我睡覺!”
說著,她又“砰”一聲關上了門,連門都不讓人進。
孫進揚趕忙一回去就將這好訊息打電話告訴了遠在內蒙部隊正在指揮場站聯合演練的巴圖。
接到孫進揚的電話,巴圖高興瘋了。
“進揚,謝謝了,你先幫我好好照顧她,我完成這邊的任務後立馬買火車票過去......”
內蒙古這頭。
夏牧溪剛到那嘎其(舅舅)家,飯還沒吃上,就被一群阿嬸阿孃圍著指指點點。
“這就是薩仁那個外孫女啊!聽她阿媽說她好吃懶做,跟頭豬一樣,還特會花錢,是個狐媚子。”
“不止呢,她阿媽還說......”
幾人說著說著便壓低了聲音,指著夏牧溪掩嘴大笑。
夏牧溪聽不清那些鄰居們在後頭說啥,只聽她們說阿媽說她是頭豬。
阿媽說她是豬,那她就是豬!
是,那也是阿媽的可愛豬!
夏牧溪不去理會周遭的指指點點,拿起那嘎其(舅舅)煮的手把肉大快朵頤起來,
吃得正香,門口驀地傳來一陣拖拉機的“突突”聲,伴隨著男人們粗啞急促的大嗓門喊得氈房裡的人全都一個激靈。
氈房裡的人正想出去。
就見幾個軍裝同志抬著個擔架衝進來,臉上滿是慌亂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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