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想到對方居然這麼不客氣提出這麼多要求,越想越覺得巴圖肯定是眼瞎了。
看上這麼個索取無度自私自利的女人。
孫進揚喝了口茶,想著巴圖在電話那頭為情所困的模樣,艱難地點頭答應,“好,我會想想辦法......”
夏星月聞言激動得差點跳起來,但顧及孫進揚還在現場,還是收斂了態度,繼續提出王炸般致命一擊的要求。
“孫局,我還有個小難處,不知你朋友會不會答應,就是我想......”
下一秒,聽著夏星月的驚天要求,孫進揚嘴裡的茶都驚得一口噴了出來。
晚上孫進揚剛回到家,他壓根不知道巴圖受傷,迫不及待給遠在草原上的巴圖再次打去電話。
空軍獨立大隊醫務室裡。
巴圖原本帶傷回部隊想請假去臨市,卻恰好接到孫進揚的電話。
得知他心心念唸的那個姑娘居然已經結婚時,整個人一動不動在通訊室裡站了一個下午,彷彿被抽走了靈魂般失去了所有精氣神。
待他晚上回到醫務室時整個人就如僵硬了般一動不動。
同隊的隊員給他打了飯,他也吃不下一口。
巴圖只感覺自己一顆心好像碎成了無數碎片,碎片上又滿是姑娘一顰一笑的影子。
那麼好的姑娘啊!
為了送母親回家鄉,自己單槍匹馬拉著母親的棺槨也不知吃了多少苦。
她肯定是為了母親,才不得已嫁給傻子的!
他內心天人交戰了許久。
左邊,禮義廉恥頂著白色光圈的正義小白人告訴他要克己復禮,放下執念成全愛人。
右邊,被洶湧蓬勃愛意支配的邪惡小黑人瘋狂叫囂,遞給他一把小鏟子,慫恿他起身去撬牆角!
最終,邪惡小黑人痛扁正義小白人,原本心灰意冷的巴圖瞬間滿血復活,下定決心這次任務結束就去臨市撬牆角。
正當他接過隊員手裡的飯要重振旗鼓時,通訊室裡的接線員再次喊他去接電話。
巴圖艱難挪動著受傷的下身,再次去接電話,正不知如何啟齒自個要去臨市的打算。
電話那頭的孫進揚就開始瘋狂大倒苦水來。
“巴圖,我真不是給你心上人潑髒水,她提了一大堆要求就算了,你知道那姑娘最後還提啥要求嗎?”
“她說她想和她傻子老公在國營大飯店舉辦一場婚禮,不過手頭上沒錢,想找你借!”
“天啦,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厚顏無恥的人,她哪裡是想借,她肯定就是覺著你喜歡她,找你出錢給她和她男人辦婚禮。”
“你知道她還講什麼嗎?她居然說可以邀請你來參加酒席!這不純純噁心你嗎......”
孫進揚還在喋喋不休吐槽,巴圖卻眼神越聽越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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