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身後響起了程藍的聲音,周鹽顧不得收起眼淚,轉身就摟住了他,“阿紫,為什麼會這樣......”
程藍朝病房裡看了一眼,拍了拍周鹽的背,就摟著她朝走廊行去,“醫生怎麼說?”
他一接到母親的電話,就開車直奔成都,再坐最近的一班飛機直抵太原武宿國際機場,然後打車趕來這裡。
周鹽講完王秀英的病情後,他大概清楚了情況,“你打算讓外婆在這裡住多久的院?”
......
“我想早點回去。”
關於住院的問題,周鹽詢問了王秀英的想法,如周鹽所料,她不願意在這裡待太久。
“鹽鹽吶,我就像一棵移栽的樹,雖然我的根原本不在自貢,可在自貢待了那麼久,早已紮根在那裡了。”
“落葉歸根,我想回自貢。”
說這話時,她的眼神無比堅毅。
周鹽去徵詢了一下醫生的建議,對方讓王秀英再留院觀察一週到半個月,如果恢復得不錯,就準備把輪椅代步。
“一週到半個月,住酒店就不太方便了。”
藍文芳看向程藍,“不如找個離醫院近的短租房。”
“嗯,我去安排。”
程藍的辦事效率很高,只花了一天時間,就在醫院旁邊的一棟居民樓租下了一套三居室。
他和藍文芳都準備留下,藍文芳在教育局工作,眼下正在辦理退休手續,請假還是挺方便。至於他自己,只要能接打電話,就能處理兩家醫院的事。
張雒沒法請假,託當地的朋友多幫襯一下他們,就戀戀不捨地回西安了。
“那小子對你有意思吧?”
送別他後,程藍衝周鹽促狹笑笑。
周鹽現在沒心思聊這些事,擺擺手,挽住了他的胳膊,由衷說道:“阿紫,謝謝你!”
“哈呼......”
程藍打了個呵欠,把頭靠在了她的肩頭,“我現在只想睡覺,要謝我,就把我手機拿著幫我接聽電話,記一下對方找我有什麼事,等我醒來再跟我說。”
“莫得問題。”
周鹽接過他遞來的電話,伸手拍了拍他的頭,就打車回住處了。
“沒想到在這種時候,陪在我身邊的人居然是你。”
上車後,周鹽瞥了一眼仍枕在自己肩上的程藍,有感而發。
“呼......”
可回應她的,只有程藍的呼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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