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今還在養身,根本受不了刺激。
沈蕎心急如焚地抱著養母,語氣放軟:“王秘書,家裡的東西你們想砸就砸,隨便你們,我只要求你們放過我養母,現在讓我帶她去醫院看看。”
“不行,夏小姐交代了,待會兒還需要兩位配合,參加重頭戲。”
王秘書嘆氣:“我就是一打工的,沈小姐就別為難我了。”
沈蕎怒氣衝衝地瞪著王秘書,不等她開口,迎面大漢反手給了她一記耳光。
粗糙大手結結實實地打在她臉上。
沈蕎頓感到耳鳴嗡嗡作響。
她這才反應過來,王秘書口中的‘重頭戲’就是讓人當著養母的面狠狠毆打她。
不等她反應,養母尖叫出聲:“不要!”
她拖著孱弱的身體,像個護崽的母獸擋在沈蕎身前,卻抵擋不住彪形大漢的推搡。
這幾個男人像是逗貓一樣,用腳碾踩沈蕎的手指,聽著她淒厲的尖叫。
彼此間還開玩笑。
“別說,揍慣了男人,突然揍這樣一個如花似玉的女人,還真不好下手。”
“有什麼可同情的,這種女人心黑著呢!”
......
男人們嘻嘻哈哈,對著沈蕎拳打腳踢,就連養母過來護著都捱了幾下,暈了過去。
沈蕎抿抿唇,口腔裡翻湧血腥味。
她的右眼已經看不清,隱約有看到模糊的身影擋在她面前。
她沙啞哀求:“求求你們,有什麼衝我來,她還是個病人。”
大漢們起鬨,根本不在意地一次次推倒上前護她的養母。
時間推移,直至周身迴響手機拍照時的“咔嚓”聲,王秘書才出聲:“行了,這樣就差不多了,再打下去容易出事。”
沈蕎趴在地上,身上青腫交加,血紅的鼻血混著凌亂的頭髮,狼狽的像個乞丐。
王秘書略一低頭,語氣和善:“沈小姐,夏小姐的耐心是有限的,你最好離她遠點。”
她低聲喃喃:“本來,我就準備走了。”
即使夏婉芝不來挑釁,她也不會回到傅星野身邊了。
這一次次的傷害,足以讓她看清傅星野的心。
可偏偏,每次在她要離開時,傅星野就靠近她。
給她希望,又讓她充滿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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