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浩？真是那個莊老師？”
“不是吧，他居然敢發影片？”
“先看完再罵。”
越來越多的人點開了影片。
畫面很簡單，沒有濾鏡，沒有背景音樂，甚至連燈光都稱不上精緻。
一個穿著居家T恤的男人坐在客廳裡，背後是一面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牆，角落裡隱約能看到結婚照的一角。
他看上去並不輕鬆，眼底有明顯的疲憊，但目光很穩。
他說的話，也沒有任何煽動性。
沒有控訴網友，沒有渲染委屈，沒有用被網暴，被傷害來博取同情。
他只是從最現實的地方開始。
向妻子道歉，澄清關係，承認愧疚，解釋事實。
他講《泡沫》的版權，講自己當年的疏忽。
講凱斯的認識過程，講那次試一試的郵件。
講蘇晚晚在異國他鄉熬過的那些不被看見的日子。
講得慢，卻完整。
沒有一句是情緒宣洩，全是邏輯。
尤其是他說到，
“真正走到今天的，是她自己。”
以及那句被無數人反覆截出來轉發的，
“她的成功，百分之九十九源於她自身。”
還有影片末尾，那一個不卑不亢、沒有多餘解釋的鞠躬。
許多原本只是抱著看看他怎麼洗的網友，在不知不覺中，把手機放低了一點。
評論區，開始發生微妙的變化。
最初的刷屏式謾罵，漸漸被長評取代。
“我本來是想看他怎麼狡辯的，結果看完，有點沉默。”
“他說《泡沫》那段的時候，我真的覺得不像編的，那種愧疚太具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