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諸葛方說完,蘇錦繡和蘇雲帆都不由恍然大悟。
乙秋風苦笑著說道:“諸葛大人,求您嘴上饒命,就別再掀我的底了。”
“好好好,我再說你都要哭出來了。”諸葛方拍著乙秋風的背,說道:“不說以前,就說現在吧。怎麼?你也跑這裡來了?”
乙秋風說道:“這不是聽到了訊息,就過來看看唄。您也知道,我武功差得很,也就輕功好點,所以總想找一本不錯的武功學學,提升提升。”
“也是,雖然是小偷,但也不能總逃跑……”
“……您看您,又來!”
“好好好,不說不說。”
諸葛方見對方要走,連忙把他拉住,說道:“不說了。就說現在吧,我們被困在這裡,你鬼點子多,對機關也有研究,能不能出去,可就全看你了。”
聞言,乙秋風連忙擺手,說道:“可別,我也就學過點機關,混口飯吃,可擔不起這個責任。”
“總比我們好,我們是一點機關都不懂……”
諸葛方話說到一半,覺得也沒必要說那麼多,便改口說道:“……就不說別的,我就問你,有沒有辦法出去。”
乙秋風撓了撓頭,說道:“說實話,我覺得這次有點懸。這間石室密不透風的,我翻找了很多地方,都不像是有機關可以出去的樣子。”
“所以說,我們就只能在這裡等死?”諸葛方說道。
“……差不多。”
“差你個頭!”諸葛方一腳踹在乙秋風屁股上,把人給踹出去,說道:“你覺得我會信你的?”
“嘿嘿,您不信也沒用啊,我現在確實沒什麼頭緒。”乙秋風被踹了也不惱,反而拍拍屁股又跑了回來,說道:“我剛剛聽你們說什麼,這花壇下有什麼來著?”
蘇錦繡說道:“奇珍異寶。”
“哦?!”
聽到這四個字,乙秋風的眼睛一下亮了,感覺就像是燈泡似的,炯炯有神的望著蘇錦繡,問道:“姑娘確定?”
“嗯,確定。”蘇錦繡微微頷首,說道。
乙秋風似乎對此十分信任,沒問蘇錦繡是怎麼知道的,轉身就開始繞著花壇開始轉圈。
仔細打量,這是一個造型簡單,並不複雜的花壇,有五片花瓣,一米見方,中心凹陷下去,應該是用來裝泥土的。
外面同一個高度,有凸顯出來的花做裝飾,看著就跟雕刻出來似的,但之前吳榮父子的能量就在這花上有殘留,只是按過扭過,都沒反應,不知道什麼情況。
中心空洞的地方裝上泥土之後,就可以把花種上去。
看著乙秋風在這裡繞著花壇轉圈,蘇錦繡對諸葛方說道:“諸葛叔叔,我想先去看看牆壁上的心法口訣。”
“嗯,去吧,這裡有我。”諸葛方對這裡的武功心法並不感興趣,打算在這裡看著乙秋風,一是看看他怎麼研究這個機關,二盯著點,別讓對方滑頭,自己一個人跑了。
這種事乙秋風不是做不出來。
江湖人講信用,但在利益面前,很少人能夠繼續講信用,尤其是這次的利益還是奇珍異寶,這種江湖人夢寐以求的東西。
。了多貴珍法心功武比可,寶異珍奇個一,功就鑄而從,基作當來用以可寶異珍奇,功武乘上於較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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