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急又氣、恨不得跳腳的模樣，在朦朧夜色和學院風裝扮的襯托下，
顯得格外生動，也……可愛極了。
許森林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那點惡作劇得逞的愉悅感幾乎要壓不住嘴角的弧度。
嗯，逗弄這樣的小姑娘，確實很有意思。
看著鹿溪禾急得眼圈都開始發紅，晶瑩的淚花在眼眶裡打轉，
一副馬上就要哭出來的委屈模樣，許森林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臉上的茫然和疏離瞬間冰雪消融，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帶著些許戲謔的、懶洋洋的笑容，
他故意拉長了語調，恍然道：
“哦——是你啊，
小溪禾。”
他上下打量了她一下，點了點頭，
“長這麼大了，差點沒認出來。”
鹿溪禾剛要湧出來的眼淚一下子被這句話給堵了回去，
她愣愣地看著許森林臉上那熟悉又陌生的笑容，那種漫不經心卻又帶著點……
逗弄意味的表情，是她從未在“森林哥哥”臉上看到過的。
“你……你剛才明明就是故意的！”
她反應過來，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伸出白皙的手指指著許森林，
指尖都在微微發抖，不知是氣的還是別的什麼。
哪有這樣嚇唬人的！
許森林見她雖然還在生氣，但那股泫然欲泣的勁兒已經過去了，便見好就收。
他收斂了笑容，語氣放緩了些，帶著點真誠（至少聽起來是）說道：
“開個玩笑嘛，好久沒見了。
怎麼會不記得你呢？”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她依舊氣鼓鼓的臉頰上，補充了一句，
“就是沒想到，以前跟在我後面跑的小不點，
現在都出落成大姑娘了，
還這麼……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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