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點成型，變得完整，變得……富有生命，
這種感覺，很新奇，也很……享受。”
她仔細回味著剛才的過程，雖然大部分時間是在執行許森林的指令，像個學徒工，
但那種置身於創作核心地帶，感受靈感碰撞和技術雕琢的氛圍，是她從未體驗過的。
尤其是許森林展現出的那種信手拈來、化腐朽為神奇的編曲能力，讓她在疲憊之餘，心中充滿了震撼與敬佩。
這創作水平，真的很高！
她在心裡再次由衷地讚歎。
不僅僅是高，簡直是達到了她難以企及的專業高度。
許森林看著她臉上那混合著疲憊、興奮和由衷讚歎的表情，笑了笑。
他能理解這種感受，前世他帶過的不少新人，第一次深度參與高質量作品製作時，也是類似的表情。
“享受就好。”
許森林站起身，伸了個懶腰，骨骼發出輕微的響聲，
“走吧，大功臣小蘇同學，看在你今天表現這麼出色的份上，哥請你吃飯，犒勞一下！”
他這聲自然的“小蘇”和自稱的“哥”，此刻聽起來已經不再突兀，反而帶著一種並肩作戰後的熟稔和輕鬆。
蘇清雪聽到“大功臣”和“犒勞”，臉上微微一熱，
但也沒有反駁，只是笑著點了點頭：
“那我可不客氣了。”
兩人收拾好東西，關閉裝置，一同離開了依舊迴盪著音樂餘韻的錄音棚。
而一直眼巴巴等待他指導的老師，也只能約下次了。
夕陽的餘暉將他們的影子拉長，疲憊卻滿足，
之前的生疏和試探，早已在一下午高強度的共同創作中，消散於無形。
忙活了一下午，兩人都飢腸轆轆，也懶得去校外折騰，直接來到了最近的學生食堂。
點了幾個簡單的家常菜，算不上豐盛，但足以慰藉空乏的腸胃。
輪到結賬時，許森林很自然地掏出自己的飯卡，遞到刷卡機上。
“滴——餘額不足！”
冰冷的電子提示音響起，在嘈雜的食堂裡並不算太響亮，
卻足以讓許森林和身後的蘇清雪，以及收銀阿姨聽得清清楚楚。
許森林拿著卡的手僵在了半空，臉上那點因為完成作品的意氣風發瞬間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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