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開口了。
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沙啞和敘事感,在空曠的房間裡迴盪,清晰得彷彿能聽見氣息摩擦聲帶的細微聲響:
“有人問我,我就會講,但是無人來。
我期待,到無奈,有話要講,得不到裝載…”
清唱! 純粹的、不加任何修飾的人聲!
開頭的幾句,節奏平穩,旋律並不複雜,但許森林的咬字、氣息控制極佳,每一個字都帶著重量,精準地敲打在聽者的心上。
那是一種懷才不遇的落寞,一種無人理解的孤獨,瞬間營造出一種壓抑的氛圍。
評委們的神色開始變了。
中間的沉穩評委抬起了頭,推了推眼鏡。
戴黑框眼鏡的評委收起了審視,變得專注。
許森林的聲音微微揚起,帶著一種自嘲和掙扎:
“我的心情猶像樽蓋等被揭開,
嘴巴卻在養青苔…
人潮內,愈文靜,
愈變得,不受理睬,
自己要攪出意外…”
歌詞像一把手術刀,剖開了一種內向者、邊緣者在喧囂世界中的窘迫與不甘。
那種想要被看見、卻又害怕被注視的矛盾心理,被許森林用聲音刻畫得淋漓盡致。
花襯衫李老師臉上的嗤笑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絲不自然。
這歌詞……這情緒……
突然!
許森林的聲音猛地拔高,情緒如同積蓄已久的火山,轟然爆發!
“像突然地高歌!
任何地方也像開四面臺!
著最閃的衫,扮十分感慨,
有人來拍照,要記住插袋!”
轟!
如同驚雷炸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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