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發上，那抹鮮豔的紅像一朵驟然綻放的梅花，在米白色的布藝沙發襯布上格外醒目。
琪琪看到後，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盯著那抹紅看了兩秒，然後臉“唰”地紅透了，從臉頰一直紅到脖子根，連耳朵尖都染上了粉色。
她慌亂地伸手想捂住，但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捂什麼啊，都看見了。
她偷偷抬眼看向許森林，發現他也正看著那抹紅，眼神有些複雜。
琪琪心裡一緊，他會不會嫌棄？會不會覺得麻煩？會不會……
“第一次？”許森林開口，聲音很平靜，聽不出情緒。
琪琪咬著嘴唇，用力點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叫：“嗯……第一次。”
她說完，又急忙補充道：“我、我不是故意要留證據什麼的！就是……就是沒想到會這樣……”
許森林看著她這副慌亂又緊張的樣子，笑了。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傻丫頭，我又沒怪你。”
琪琪這才鬆了口氣，但臉還是紅的。她又看了一眼那抹紅，心裡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羞澀，慌張，但又……有一種說不出的滿足。
那是她的第一次。
就這麼給出去了。
但她不後悔。
一點都不。
許森林看著她臉上的表情變化，從慌張到羞澀到釋然到滿足，心裡也湧起復雜的情緒。
這丫頭……還真是……
“感覺怎麼樣？”他問，語氣輕鬆得像在問“今天天氣怎麼樣”。
琪琪愣了一下，然後臉更紅了。她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睡裙的裙襬，過了好一會兒才小聲說：“還、還不錯……”
說完這句，她又急忙補充：“就是……剛開始有點疼，後來……後來就好了。”
許森林笑了，湊近她耳邊，壓低聲音說：“那只是108招的開篇。”
琪琪：“……？”
她抬起頭，茫然地看著他：“108招？”
“嗯，”許森林一本正經地點頭，“男女之間，有很多……嗯，招式。剛才那個，只是入門第一招。”
琪琪眨了眨眼睛，消化了幾秒，然後眼睛亮了。
她看著許森林，眼神里充滿了好奇和……躍躍欲試。
“那……那剩下的107招呢？”她問，聲音裡帶著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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