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望著那劇烈震盪、符文閃爍的東皇鍾,白淺臉色煞白,下意識地脫口而出:“師傅…師傅不是說,這東皇鐘的封印,每七萬年才需加固一次嗎?這…明明還不到七萬年,封印怎麼會鬆動得如此厲害?”
她這話聲音不大,但在場哪個不是耳聰目明之輩?
頓時,所有人的目光都帶著驚疑和探究,落在了這位青丘女君身上。
她這話聲音不大,但在場哪個不是耳聰目明之輩?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唰”地一下集中到了她身上。
疊風等崑崙墟弟子更是渾身一震,難以置信地看向白淺。
師父?她叫誰師父?墨淵上神收徒嚴謹,從不收女弟子,除了小十七,還有戰死的令羽,座下十五弟子皆在眼前,這位青丘女君何時成了他們的小師妹?
而且她言語間對東皇鍾封印之事如此瞭解…
“師傅?”夜華聽到白淺說的話微微皺眉,看向她。
連宋扇子一頓,眼中閃過精光。
白止和白真臉色微變,想阻止已是來不及。
東華帝君眸光深邃地掃了白淺一眼,又瞥向一旁神色有些不自然的折顏,心中瞬間瞭然。
原來如此。 這白淺,恐怕就是當年墨淵那個形影不離的十七弟子司音!
這也就能解釋,為何當初折顏會突然帶著一隻“野狐狸”上崑崙墟拜師,墨淵還破例收下。
放眼四海八荒,能讓折顏這個老鳳凰如此費心,讓墨淵另眼相看的,除了青丘白家這隻最小的狐狸,還能有誰?
那麼,墨淵失蹤的仙體,十有八九就在青丘了。
白淺話一齣口就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但此刻她也顧不上了,眼看東皇鍾震動愈烈,她心急如焚,生怕擎蒼破鍾而出。
她一咬牙,飛身而起,竟直衝東皇鍾而去,手中捏訣,便要強行施法加固封印!
“小五不可!”
“淺淺回來!”
白止和白真驚撥出聲。
然而,白淺還未靠近鐘體,一股混合著精純魔氣與詭異灰色能量的恐怖餘波,恰好從鍾內迸發出來,如同無形的巨浪,狠狠拍在她身上!
“噗——”白淺根本來不及抵擋,嬌軀劇震,一口鮮血噴出,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從半空中墜落。
“小五!”白真上神反應極快,化作一道白光飛身而上,險險地將她接住,落回地面,臉上滿是焦急與心疼。
白止也立刻圍了上來,擔憂道:“怎麼樣?”
折顏快步上前,扣住白淺的手腕,精純的仙力湧入其體內為她療傷,眉頭緊鎖:“氣血翻騰,經脈受了些震盪,幸好離得不算太近,否則…”
折顏一邊替白淺療傷,一邊忍不住責備:“你這丫頭,怎的如此莽撞!這東皇鍾是你能隨便靠近的嗎?”
白淺靠在四哥懷裡,臉色蒼白,唇邊染血,眼中卻仍帶著對東皇鐘的擔憂,虛弱地說:“我…我只是擔心封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