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無法接受父親被如此定性,在簫劍告訴她的話語中感覺到父親是頂天立地的大俠,錯的肯定是朝廷,是皇帝!
“放肆!”
乾隆猛地一拍桌案,震得茶盞叮噹作響,龍顏大怒。
“是否冤枉,自有朝廷法度與當年卷宗為證,豈容你一個犯婦在此信口雌黃!
現在要論的是你持械行刺朕的大罪!
你驚擾聖駕,刺傷皇子,罪證確鑿,罪加一等!”
小燕子此刻已是不管不顧了,她梗著脖子,豁出去般地喊。
“什麼罪加一等二等得,隨便你!你愛加幾等罪就加幾等!
我只恨我自己沒用,沒能一刀殺了你,替我爹孃報仇!”
“死到臨頭,還敢大言不慚!”
乾隆見她毫無悔意,心中殺意已決,不再與她多做糾纏,厲聲下令:“李玉!”
“奴才在!” 李玉連忙躬身。
“將此逆賊押入刑部大牢,嚴加看管!擇日…” 乾隆頓了頓,眼中寒光一閃,“問斬!”
“嗻!” 李玉領命,對那兩個婆子使了個眼色。
婆子會意,再次用布團死死塞住小燕子還想叫罵的嘴,毫不留情地將她如同拖拽死物般,粗暴地拖出了正廳。
廳內重新恢復了令人窒息的平靜,只剩下乾隆沉重而壓抑的呼吸聲,在空曠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他獨自坐在太師椅上,手指用力揉著刺痛的額角。
小燕子方才那充滿恨意的指控和蕭之航這個名字,依舊在他腦中盤旋。
雖然他並不認為自己處置一個青龍幫餘孽有什麼錯,身為帝王,寧錯殺,不放過,是維護統治的鐵律。
但小燕子的話,終究像還是像一根的刺,紮在了他心頭。
他決定,回頭就命人去調閱當年關於青龍幫以及蕭之航一案的卷宗,他要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
不過,這一切都無法改變小燕子行刺皇帝、重傷皇子的事實。
她的結局,從她掏出匕首的那一刻起,就已經註定了。
而此刻,更讓乾隆在意的,是那個隱藏在小燕子話語背後、尚未浮出水面的哥哥。
此人知曉身世,隱忍多年,甚至可能一直在暗中策劃復仇。
他,現在在哪裡?會不會還有後續的動作?
這無疑是一個潛伏在暗處、意圖不明的隱患,必須儘快挖出來,徹底清除!
——————
。了寫得懶,了騰折能太,吧線下此就子燕小:s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