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兒沒錯。”
那四個字，像四顆釘子，釘在凌霄殿的玉石地面上。
王母急了，身子往前傾，聲音都變了調。
“七兒，你如果執意不認錯，這一百鞭刑你就要承受了。你快跟你父皇認錯，你說你錯了，這事兒就過去了。”
七仙女還是梗著脖子，下巴抬得老高，嘴唇抿得緊緊的。
“七兒沒錯。”還是那四個字，還是那個語氣。
玉帝徹底爆發了。
他猛地袖子一甩，帶起的風吹得案几上的奏摺翻了幾頁。
“帶下去！行刑！”
七仙女被帶下去了。
殿內的仙家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人嘆氣，有人搖頭，有人面無表情。
行刑的地方在凌霄殿外的廣場上。七仙女被按著跪下，巨靈神舉起鞭子，一下一下地抽了下去。
鞭子是特製的，每一鞭下去都能帶走一片靈力。
打到三十鞭的時候，七仙女的後背已經血肉模糊了，她咬著牙，一聲不吭。
打到六十鞭的時候，她的嘴角溢位了血，靈力像漏了氣的皮球，從她身上往外洩，周圍的空氣都帶著淡淡的靈光。
王母坐在殿內，聽著外面的鞭聲，手一直在抖。
一百鞭打完，七仙女趴在地上，靈力已經消散了大半，臉色白得像紙，嘴唇上全是咬破的血痕。
她被拖回殿內，扔在冰涼的地面上，像一隻被折斷翅膀的鳥。
玉帝看著她，眼裡閃過心疼。
那心疼也就在那一瞬間，誰都看得出來。
他沉默了良久，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才開口，聲音比剛才緩和了一點。
“小七，朕再問你一遍，你可知錯？”
七仙女趴在地上，艱難地抬起頭。
她看著玉帝，嘴唇翕動了幾下，聲音沙啞得，“七兒…沒錯。”
王母繼續勸著她，“七兒，你就認錯吧！”
而七仙女不再說話。
她趴在地上，把臉埋進手臂裡，肩膀微微發抖，但沒有哭出聲。
玉帝看著她那副倔強的樣子，怒火又燒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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