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寶殿。
玉帝看著殿下手拉手站著的小金烏和楊嬋，臉色陰沉得像暴風雨前的天空。
“小金烏，楊嬋，你們可知罪？”
小金烏抬起頭，目光直視玉帝，“陛下，我們兩個何罪之有？”
玉帝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小金烏繼續說，“我每日準時升落，從未耽誤。三聖母護佑華山百姓，從未擅離職守。
我們兩個一沒有危害三界，二沒有翫忽職守，何罪之有？”
楊嬋也開口了，“陛下，我跟小金烏互相傾慕，結為夫妻，我們沒有害過任何人，沒有耽誤過任何事。
您說我們觸犯了天條，可天條是誰定的？是您定的。您定的天條，就一定是對的嗎？”
玉帝被他們質問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心裡更加煩躁。
這神仙動情就這麼好嗎？為什麼一個個都前仆後繼地觸犯天條？
瑤姬是這樣，七仙女是這樣，楊嬋也是這樣。
他都快心累了。
一個兩個三個，沒完沒了。
他看著小金烏。
這是最後一個太陽了，他的九個哥哥都死了，只剩他一個。
他不能再出任何問題。
他又看向楊嬋。
楊嬋必須處理。
她本身就是瑤姬私配凡人而生，她的存在就是天條的漏洞。
現在她又犯下同樣的錯，如果不嚴懲，以後誰都敢學她。
玉帝深吸一口氣，聲音恢復了冰冷，“小金烏、楊嬋觸犯天條。小金烏罰餘生只能在太陽神殿，不得出。楊嬋鎮壓華山之下，不得出。”
小金烏的臉色變了。
“陛下，我可以被關。但楊嬋是無辜的——”
“閉嘴。”玉帝的聲音不大，但小金烏的話卡在了喉嚨裡。
就在這時，南天門的天兵連滾帶爬地跑進來，帽子都跑歪了，臉色慘白。
“陛下！不好了！楊戩帶著人殺上天了！”
玉帝的臉色一下子白了，他猛地站起來，手按在扶手上，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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