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鋒當即搖頭，半點不給他搭夥的機會。
“別往一處湊，我可不跟你一夥。我站子群這邊的。”
賀涵被噎了一下，表情裡寫滿了“你行你真行”，旁邊唐晶已經笑出來了。
羅子君也笑得肩膀直抖：“賀涵你也有今天啊。”
一桌人因為秦鋒的話瞬間變得氣氛輕鬆熱鬧。
吃完晚飯出來，秦鋒開車送羅子群和羅子君回去。
到小區後，羅子君說了句“我先回去了”然後下車走人，一秒都不帶停的。
羅子群看著她姐那副樣子，覺得好笑。
秦鋒側過頭看她：“你今天累不累？”
羅子群搖頭：“還行吧。”
秦鋒伸手過來把她耳邊一縷碎髮別到耳後，動作自然得很，“我未來幾天都要集訓，可能沒空來找你，你要記得想我。”
車廂內沒有開啟頂燈，只有儀表盤淡淡的冷光流淌，勾勒出他立體清晰的眉骨輪廓，硬朗的輪廓柔和了幾分。
羅子群偏過頭迎上他的視線，淺淺一笑：“好，我會想你的。”
另一邊，賀涵送唐晶回家的路上，唐晶靠在副駕駛座上，偏頭看著窗外掠過的路燈和行道樹，不知道在想什麼。
賀涵開著車，握著方向盤的手指輕輕敲著。
“唐晶，我想跟你說個事。”賀涵先開口了。
“我們結婚吧，我希望你認真考慮一下。”
突如其來的話語，讓唐晶驟然回神，滿眼錯愕：“怎麼突然想到結婚？”
賀涵語氣平穩：“這麼多年，我們兩個人一直太習慣權衡利弊。凡事都要算清楚得失，感情上也不例外。”
唐晶沒說話，聽著他說。
“但是今天看見子群跟秦鋒，他們那種相處方式反倒讓我覺得…感情這種事，有時候不用繃得太緊。”
他把車速降下來，車子緩緩停在唐晶家小區門口。
他轉過頭來看著她，目光坦蕩而認真：“所以我想跟你說，我們是不是可以往前走一步了。”
唐晶坐在副駕駛座上，握著安全帶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瞬。
她跟賀涵認識太多年了，從師徒到同事到戀人，兩個人像是下了一盤永遠下不完的棋，你來我往，互相試探，誰也不肯先落那一枚決定勝負的棋子。
她以前總覺得只要她不主動提，賀涵就永遠不會主動邁出那一步。
她以為他們之間的相處模式就是那樣了——勢均力敵又互相防備。
可他現在說了。說想結婚，想往前走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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