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沫站在一旁,小心翼翼替她順氣。
“姑娘消消氣,侯爺到底還是疼您的,田莊鋪面依舊會給您備下,在外人眼裡,依舊是風風光光嫁去寧遠侯府。”
“風光?”秦若雲抬眼,眼底滿是不甘,“我要的不只是田莊鋪面。寧遠侯府是什麼門第,府裡妯娌旁支哪個手裡沒有大把現銀傍身。
那些鋪面田莊月月才有多少租子,手裡沒有現成銀子,遇上應酬打點、賞賜下人,處處都要束手束腳。
顧偃開對我情意再濃,手裡銀錢不夠,腰桿便硬不起來。”
她心裡看得透亮。
田產鋪面看著體面,到底不能隨手拿來花銷。
可那六成現銀,是實打實可以攥在自己手心,隨意排程的底氣。
今日被秦時景和秦若臻攔下來,等於斷了她大半依仗。
沉思片刻,秦若雲眼中閃過一絲算計。
“父親已經被兄妹二人說動,大面上改不了規矩。可母親那裡,未必沒有法子。”
秦陳氏素來偏心她,公庫不能動,卻還能打秦陳氏私庫的主意。
就算拿不到六成那麼多,能多摳出一筆金銀古玩,也是好的。
想到這裡,秦若雲站起身,重新整理衣衫髮鬢。
方才鬧過一場,眼眶尚且泛紅,反倒正好做樣子。
“夏沫,取一件素色褙子來,我要去母親的院落。”
“姑娘現在就過去?”
“正是。”秦若雲理了理衣襟,語氣冷靜,“不能等火氣徹底散掉,就要趁著今日這件事還紮在母親心上,好好跟母親說說話。”
片刻之後,秦若雲便來到正院。
屋裡,秦陳氏心裡一直堵得慌,正歪在軟榻上。
一聽見下人稟報大姑娘過來,立刻叫人把她迎進屋。
一跨進門,秦若雲也不多說話,走上前屈膝就跪了下去。
“母親。”
秦陳氏一驚,連忙撐著身子坐起來,伸手就要扶她。
“雲兒,你這是做什麼,快些起來。”
秦若雲不肯起身,眼眶瞬間又紅透,淚珠順著臉頰滾落下來。
“女兒心裡難受。今日在正院,惹得父親、兄長不快,女兒自知不該奢求太多嫁妝。
只是一想到嫁去寧遠侯府,兩手空空,日後若是受了委屈,連一點可以週轉的銀錢都沒有,女兒心中惶恐。”
。上坎心的兒疼氏陳秦在句句,腔哭著帶,的音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