匙越單手把他抱著走,周圍的人不斷地吹口哨,隔壁場地打籃球的人都看過來了。
“你......你幹什麼!”
“不放。”
“......”雋雲乾脆把腦袋埋進他的胸膛,額頭抵在他的肩膀上,放棄掙扎了。
這個無賴!
很丟臉。於是雋雲就這麼埋著鵪鶉腦袋,被匙越抱出了體育館。
匙越的胸膛寬闊、溫暖,出體育館的時候看到外面樹幹都光禿禿的,路燈一排排開著一路蜿蜒下去,天空是藍灰色的,黑色的樹幹扭曲盤旋升上天空。
回想到他們在學校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那時候樹木蔥鬱,綠蔭成片,現在卻是望不到盡頭的蕭瑟。
但是匙越抱著他穩步走著,他身上也是溫暖的,好像也是很幸福的。
雋雲嘴角揚起,窩在匙越懷裡,突然又想到了他的婚事,心情又沉下來。
他裝著心事,甚至連匙越抱著他一句話也沒說的反常舉動也沒有察覺到,臨近最後一節課天都已經黑下來了,陰沉沉的天空颳著風,雋雲環著他的脖子,風吹過他們,酸澀和甜蜜地鼓動。
好像有匙越在那些讓人心慌的、擔憂的事情總會找到解決辦法的,但是......他心想如果他爸媽不同意,他也會找到解決辦法嗎?
如果沒有辦法了呢?
匙越抱著他掂了掂,問他:“你在想什麼?”
雋雲悶悶地說:“沒什麼。”
“雋雲。”匙越很少這麼正式地叫他的大名,臉色也不是很好看:“有什麼事情一定要和我說。”
“嗯。”雋雲低低應了一聲。
“所以,你臉上的傷怎麼回事?”
雋雲一驚,匙越看到他臉上的傷了!?
匙越又掂了一下他,然後換了個姿勢,讓他雙腿錯開搭在他的腰上,自己則託著他的臀部,然後他在雋雲遲疑著沒說話的時候,掂了一下他,手在他的屁股上非常輕地拍了一下。
“說話。”
“你幹什麼!”雋雲立馬腰肢一挺,作勢就要跳下來,匙越就又在他的屁股上輕輕拍了一下:“別鬧。”
“......???”
是誰在鬧?
雋雲轉頭看了看四周,幸好這條路比較偏僻,沒什麼人走,此刻也沒什麼人注意到他們,雋雲卻整張臉都燒起來了。
他整張臉都漲紅了,震驚了好半響才小聲抗議說:“你......你打我屁股......”
“嗯。”匙越眼裡有一絲笑意,他低著頭看著他說:“因為你有事情瞞著我,不告訴我。”
“為什麼要瞞著我?”匙越:“你臉上的傷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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